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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雨没有说话,女儿说的她都听到了,她的脸上却不存在半分激动,依旧是之前的笑撵如花,只有手上的力道更为温柔,欣慰与疼爱通过抚摸传递给这个天真烂漫的女儿。
石子琳感受到了,也不解释什么,两只稚嫩的小手一把牵住那温柔的大手,摸过那细细的小茧,拂过那流淌的岁月。
她把手端回,精心如珍宝,还是没有说话,飞快的跑了出去,又飞快的跑了回来,带来的是一个小男孩和一阵风,里面有些成熟爽意,让她感觉有些凉,秋天,已经来了吗?她这样想着,过了好一会,才借着穆凉的月光,端详起少年的轮廓。
棱角分明的脸庞,冷峻如不闻人间烟火,似隐于人间烟火,似释尽人间烟火。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骨子里的放荡不羁散发。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不知是夜的缘由还是月的照料。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地陷进去。
真是好俊的少年,女儿长大了。她今晚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欣慰了,也有点失落,有些担忧。
石子琳很奇怪,她对母亲的神色变化微微觉察到了一些,但摸不清缘由,崔海却看得很通透,他似乎经历了这个年纪不应该的人情世故。
“沫雨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石……不对,好好照顾子琳的。”后面的话,崔海特地做作的瞄了一眼石子琳,被苏沫雨看着眼里,也看着心里,她的笑容在今晚特别廉价。
石子琳本来一脸懵圈,这才反应过来母亲的误会,刚要解释,却发现崔海在笑眯眯的看着,或者说盯着她,眼神里的信息她懂了,要是敢说不是,这病我可不一定能治好啊!她早该知道,这不只是个小神仙,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笑面虎。
看着女儿欲言又止的模样,苏沫雨只当没看见,只当女儿家的害羞。
崔海时不时目光就扫过几下苏沫雨,她很奇怪,又很释然,大概是自己病弱垂死的模样,勾起了他的一些情绪。
他很快就离开了,还把女儿带走了,她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眼神木然的盯着天花板,也许什么也没盯着,只是想换个角度,方便思考。
“回来了?”墨羽涛说。
“你又不是没长眼睛,那么大两个活人看不到?”崔海回了一句,转身走屋。墨羽涛看了一眼石子琳,也转身进屋,石子琳看他们都进去了,自然也得跟着。
院子里,人气旺盛,但看不出来热闹,连座位都是泾河分明,谁也不挨着谁,颇像是仇家。
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所以大家大多红着眼,板着脸,谁都不给谁好脸色。
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已经把情况说明,所以回到飞鸟镇后,他们就直接去了石家,关键人物都在屋里等着,只有崔海和石子琳出去了。飞鸟大军也跟来了一些,似乎人多就能把场子罩住。当然,一般情况下是可行的,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