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被一群小子挡开,说要保护羽涛哥哥——鬼知道他说了什么坏话,迅速把自己伪装成弱势群体——和他们一样——可自己明明没有欺负过他,他怎么这样!
羽涛哥哥不要怕,我们保护你,这个女魔头伤害不了你。每次遇到石子琳,他们都会簇拥着说这句话,可想而知,平日里这小丫头祸害了多少人。
他们去林子里追逐戏耍,她也去爬,要不是墨羽涛在,脑袋瓜不知开了几次;他们去摘野果,她就在后面偷吃,浑身发痒也拦不住对墨羽涛的谩骂;他们去瀑布下洗澡,以为她不会跟过去,谁知道她一点不害臊……最后这次不欢而散——墨羽涛脸皮一如既往的薄。她像小尾巴一样,追逐了许久。
回家的路上,清冷的月光照出婆娑的树影,两道小小的影子并肩同行,互相还绊着嘴——他们俩经常这样,丝毫不避讳。
“说我坏?怎么好意思啊你?”
“你怎么不坏了?故意让我怕又滑又脆的树,让我吃有毒的果子,还有……”她一项项列出他的罪名,却忘了一切都是自己的失误。
“喂喂喂,你怎么有脸说的啊?树是你自己爬的,果子是你自己偷吃的,至于……我没想到你这么不害臊。”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错,就是你坏!”她现在颇有小老虎发毛的姿态,拉扯着他的衣角。
“讲不讲道理啊你……”
晃悠着,终于摇到了家门口,拌嘴是不能停的,天生一对的人,开门都能扯个不停。
朱红的宅门推开,绕过一路又一路——一个去做药,一个在作妖——很不巧,两间房子在同一个小院。不一会儿,墨羽涛看到了熟悉而贱的笑——崔海英俊的脸没事,却潇洒不起来——挂在肩上的右手属实掉价。月中灵冥情况更惨,背后的花萎了一样,左后腿微微抽搐,趴在地上吐着热气——不看他的伤势,很轻易联想到夏天的土狗。很奇怪,没看到日上金毛,这个看起来温和的男人,毫不夸张的说,是这里最强之人——当然,那是常态下的比较。
“呦呦呦,这一个个的,怎么摔出这样啊?这小手,要不截掉吧?挂在碍眼。回来就回来了,怎么还带东西啊!怎么是条土狗?都萎死了,赶紧烧水,得做新鲜的!”墨羽涛上去,东搓搓,西扯扯,再配上那笑,石子琳都想打他!——她早就想了,要不是打不过!
“差不多得了,不用在小老婆面前让我们出糗。”黑曜傲娇,还有崔海啊,一句话就扭转局面的崔海。老虎的尾巴被踩了就发飙,墨羽涛的尾巴被踩了,就揍崔海。
“瞎……瞎说什么啊,我才……才不是什么小老婆……”石子琳解释,跑进屋子,“一群坏蛋!”她感觉自己脸有点发烫——她以为是生气导致的——现在的她还是个小女孩,还不懂女儿家的小情绪。
墨羽涛撇撇嘴,放过手中的崔海,嘟囔着这都有我一份……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解释让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