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问浑身发寒,向后退了一步:“白敬衣,你给老子滚,谁他妈的想和你做朋友了?”
白敬衣失望道:“我一直觉得何兄乃是白某平生知己,没想到,何兄却不屑和白某相交……这么多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吗?”
这一次,不仅仅是何必问,就连叶弘等人,也是一阵阵恶寒涌上心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自艾自怜……
诡异!
受不了啊!
夏魁怜悯的看了何必问几眼,默默说了一句:“我错了,之前不该对你那般狠毒!”
“原来,你不是没人喜欢!”
“没有瞎眼的男人,还是可以对你感兴趣的!”
何必问勃然大怒,扭头厉声大吼:“臭小子,你给我闭嘴!”
夏魁真的不再说话了,只是嘴角不断抽搐,可见憋的有多难受!
何必问指着他,对白敬衣说道:“看到了吧?一个还没踏入医道的小家伙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们弘医宗的人,都不懂得上下尊卑这四个字怎么写?”
“这几个家伙,一路上都是刺头,气的我心脏病都快复发了,哪怕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弘医宗也得给我一些补偿吧?”
白敬衣淡淡的笑道:“何兄,这事我得跟你道个歉,你知道的,我们宗门内所有的东西都归宗主保管,我做不了主的啊!”
“堂堂物资堂长老,随便从指甲缝里挤出一点东西,就够我这个流浪汉受用终身了,你用这么蹩脚的接口敷衍我,真的合适吗?”
“这个真不是在敷衍你!”白敬衣认真道:“再说了,你连朋友都不愿意和我做,我为什么要给你赔偿?”
何必问被气笑了:“白敬衣,我还从未见过你这般无耻之人!”
“何兄谬赞了!”白敬衣笑着拱了拱手:“白某愧不敢当。”
“我是在夸你?”
“难道不是?”白敬衣奇怪道:“何兄每一句话,对白某来说,都是金玉良言,白某会谨记在心,此生不敢忘怀!”
何必问真的被气疯了!
遇到这种没脸没皮的家伙,即便他身怀十八般武艺,也只能徒呼奈何!
“赶紧走赶紧走!”
“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你们弘医宗打交道了!”
白敬衣扭头看向叶弘,稍微犹豫了一下,缓缓问道:“你是王枫?”
叶弘行礼道:“王枫拜见白长老!”
白敬衣的目光又一一在宋茜茜等人身上扫过,微微点了点头:“不错,不错,都是好孩子啊!”
“有了你们,我们弘医宗必会焕然一新,更上一层楼……哈哈,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