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安心去死就是了!”
霸道!
蛮不讲理!
还真是……比秋长安的行事风格更为夸张。
不过,不管是玄医宗的萧无情还是韩云棋,此时却露出了酣畅淋漓的笑容!
本该如此!
所有亲近洗风门的人,也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唯独陆笑天和齐幻舞暗自摇头。
今天怕是真的不能善了了。
既然如此,也不用再继续客气,准备打架便是!
见叶弘没说话,范青岩眉头一挑:“怎么?你是对我处理问题的方式,有什么意见?”
“没有出手打杀了你,我已经很客气了!”
“年轻人,要惜福啊,否则的话,下场真的会很惨的!”
秋长安一直跪伏在地上。
堂堂洗风城城主,此时此刻,却和一条点头哈腰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没什么不同。
他却没有半点异样,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叶弘:“小子,劝你一句,在我师父面前,收敛起你那些无用的狂妄和骄傲!”
“乖乖低头,这是你唯一一个可以活命的办法!”
叶弘笑了笑:“像你一样,做没有尊严的狗吗?”
“你……”
秋长安刚要说话,可范青岩却摆了摆手:“叶弘,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按照我说的去做,或者……乖乖去死,你怎么选?”
齐幻舞冷笑连连:“范门主,你该不会你躲躲藏藏,做了几千年的缩头乌龟,出来之后便可以一手遮天了吧?”
“既然选择了藏头露尾,老老实实做那种无胆鼠辈不好吗?”
“我之前还奇怪,秋长安身为门主兼城主,为什么会那般龌龊!”
“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哈哈哈……蛇鼠一窝,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洗风门,早已烂到了骨子里!”
范青岩微微一笑:“齐宗主,你如果也想死的话,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我倒是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见你师父!”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齐幻舞高喝一声:“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我也有些好奇,你这种躲躲藏藏几千年的混账,还能有巅峰时期的几分实力!”
陆笑天心中大急。
范青岩已经有了杀意,何必再故意激怒他?
真要动手……我们顶不住的啊!
他深怕齐幻舞吃亏,一步跨出,来到齐幻舞身旁,凝视着范青岩:“范门主,洗风城马上就要迎来一场天大的劫难,望你谨言慎行!”
范青岩笑容不变:“你在威胁我?”
不等陆笑天回话,他就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