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么优秀一个少年郎,怎么就先被老吴你遇到了呢!”
“您二老都夸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韩羽苦笑。
吴老道:“韩老弟,别光顾着说话,吃啊。”
韩羽放下筷子:“我就不吃了,我就是来看看毕老的情况,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有个朋友还等着我呢,我得去给她治疗。”
“治病要紧治病要紧,那我们就不留你了。”
韩羽起身,来到王新月房间。
温婉已经准备好了银针纱布和药粉。
王新月今天的心情似乎更不错了,都站在窗边欣赏外面的风景了。
韩羽道:“是不是觉得闷啊,一会儿换了药,我陪你下去走走?”
听到韩羽的声音,王新月回过头来,拉上窗帘后很自然的躺倒床上,脱下了病号服。
韩羽眼睛有点直。
不得不说,每次看到王新月那傲人之处,韩羽都有些热血沸腾。
这还是隔着内衣,要是没有遮挡,那能把持得住才怪了!
王新月已经不介意他的眼神了,就这么躺在他面前,现在也不感到拘束羞怯。
韩羽定了定心神,悠悠道:“那啥,先穿上,纱布还没换呢,当然你要觉得热不穿也行。”
王新月顿时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匆匆穿好病服。
接下来,一如往常的换药,施针。
结束后,天色已有些昏暗,太阳已落下,楼下清风徐徐很是凉爽。
韩羽道:“我带你下去走走。”
王新月摇头。
韩羽问道:“怎么了,怕见人啊?脸包得这么严实谁能认得你,别怕,我带你下去散散步。”
他拉着王新月的手就走,王新月只是扭捏了两下,并非挣开。
楼下花园,清风送爽。
两人缓步走着,倒也的确吸引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毕竟一个脑袋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病人还是很少见。
两人谁也不说话,就牵着手在花园里慢步。
忽地一个年轻人与他们错身而过,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盯着王新月惊讶的问道:“你是王新月?”
王新月的眼神有些闪躲。
年轻人看了看她的手,确定道:“你就是王新月!”
韩羽惊讶:“卧槽这你也认得出来?”
年轻人呵呵一笑:“我当然认得,王新月左手手背有两颗小痣,我当年牵过,绝不会认错!”
韩羽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换谁听到有人谁牵过自己媳妇儿的手都高兴不起来。
他问道:“新月,他谁啊?”
王新月躲在韩羽身后,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