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就算他把自己听到的内容一字不差的告诉王新月,此刻的王新月也只会认为自己是在编造谎言诋毁林天良。
一路无话。
江羽把车听到小区地下停车场后,王新月下了车,拿回钥匙,对江羽说道:“明天七点之前,来这里等我。”
江羽做了个ok的手势。
王新月走进了电梯,江羽也走进了电梯,但因为他们住的单元不同,所以并不顺路。
……
秦思玲已经按照江羽的要求把药材买回来了,而且还买了两份。
其中一份是给江羽准备的,这是她对师父的一点心意。
但是她脸色却不太好看。
“怎么了?”
“师父,这药材也太贵了吧,这么点就要了我小两万!”
他打开自己的手机,给江羽看了眼她的余额:“你看,我爸昨天才给了我十万,今天就只剩下一半了。”
其中两万买了药材,两万赔给了赵茹,还有一万被她用来清空了自己的购物车。
她问道:“师父,这些药材可以重复使用吗?”
江羽道:“做梦的时候可以。”
市面上能够买到的名贵药材,药效其实很一般,江羽刚修行的时候,用的那可都是普通人没见过的东西。
秦思玲买的这些药材,已经是江羽的最低标准了。
“啊这?”秦思玲柳眉愁成了一条线,“一天一次药浴,花费就是一万,连续半年,那就是一百八十万,师父,咱这是烧钱还是练武啊?”
江羽道:“你知不知道很多人想烧这个钱都没机会?”
修行,也是要讲个人天赋的,有些人就算是天天泡在药罐子里也没用。
这就像是读书,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请再好的名师报再多的辅导班,不行就是不行。
秦思玲道:“师父,我家其实也不富裕啊,要不下次换点便宜的药材?”
江羽道:“不如你干脆换个师父?”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呀!”秦思玲抓狂,“我还是个学生呀,我哪有那么多钱!”
“找你爸啊。”
“得了吧,我爸刚转型做了正经生意,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闲钱。”
江羽想了想,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两天进行一次药浴,不过你想打十个你爸的话,估计就不止半年时间了。”
他看了眼桌上的药材,又道:“这两份应该有一份是给我的吧,你以后不用给我买了。”
江羽已经泡了十几年的药浴了,对于他来说其实效果微乎其微。
他泡药浴,只是一种习惯而已。
有这个闲钱,可以泡,没钱,不泡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