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等了一会儿,因为他知道王新月肯定有什么要问他。
“谢谢你。”恢复清明的王新月先是跟江羽道了声谢,然后问道,“明明已经把人救活了,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
江羽刚要回答,便看到男人离开了住院部。
他指着男人说道:“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王新月道:“嗜酒,鲁莽。”
“我刚才在治疗的时候,发现女人有被家暴的痕迹,于是我试探了他一下。所以在你的看法上,还得加上家暴,毫无良知。”
“我明白了,开车吧。”
王新月靠在座椅上,再一次闭上眼睛,在医院这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她的心情就像是做过山车一样。
她突然觉得很累,很累。
……
二十分钟后,林溪艺墅地下停车场。
“新月,到了。”
王新月缓缓睁开了眼睛,柳眉一皱:“你怎么把我送回家了?”
“不然送哪儿?”
“当然是公司!”
“不,就应该是这里,你觉得你这个状态还能在公司里主持大局吗?拜托,你一副萎靡的样子,公司的员工看着都会觉得公司没希望了,你得打起精神来,所以……”
江羽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下车,回家好好睡一觉。”
王新月紧皱着眉头盯着他:“你在命令我?”
“没错,你可以当成命令,下车!”
江羽突然变得霸气了起来,语气似乎容不得半点反驳。
王新月眉色舒展开来,终于还是听从了江羽的建议。
关上车门,江羽把钥匙给了她,嘿嘿笑道:“这才对嘛,钱可以慢慢挣,身体最重要,你要是把身体搞垮了,以后还怎么给我生大胖小子?”
王新月眼里顿时飚出一道寒意。
刚觉得你这个人顺眼了许多,又开始不正经了!
她瞪了眼江羽,随后径直离去。
江羽与她挥手道:“随时给我打电话。”
把王新月送回家,江羽也就闲着没事了,于是也上楼回家,准备继续研究配方。
他以为秦思玲已经去学校了,回家后发现她居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于是以一副长辈的口吻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星期五吧,你这样荒废学业,对不对得起你爸的一片……一大把学费?”
他想想苦心还是算了,估计秦虎也没想着她这个女儿能读出个什么名堂来。
秦虎花钱让她读书,仅仅是希望她身上多一些书香气而已。
显然,这个希望略显渺茫。
秦思玲往嘴里扔了一块薯片,悠悠道:“今天没什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