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
“过来!”
秦虎一本正经说道:“任何门派都有传承,虽然你已经是江羽的徒弟了,但拜师礼不能少,端起桌上的那杯茶。”
茶水是温的,秦虎早就给他准备好了。
秦思玲也是练武之人,自然也懂得各种道理,于是老老实实的端起茶杯。
秦虎道:“磕头,拜师。”
秦思玲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然后奉上温茶:“师父,喝茶。”
太有仪式感江羽反而有些不自在,忙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没必要搞得这么正式,思玲你快坐,这一大桌子吃的,缺了你这个战斗力可不行。”
秦思玲坐下,悠悠说道:“师父你是在讽刺我能吃吗?”
江羽道:“能吃是福。”
秦虎端起杯子,道:“不管他,咱哥俩先喝一个,思玲能拜你为师我心里高兴,我也不太会说什么,先干为敬!”
“算我一个!”
秦思玲自己给自己满上,和秦虎一同敬了江羽一杯。
冰霜的啤酒入肚,秦思玲就一发不可收拾,和她的老爸师父推杯换盏,真可谓巾帼不让须眉。
短短半个小时,她脚边就放了五个空瓶子。
“老秦,师父,咱们再喝一个!”
秦思玲俏脸通红,高举酒杯:“老秦,不是我跟你吹,我的练武天赋比你好多了,等以后我毕业了,我就去你的公司绝对能成为你公司的头牌,到时候咱们父女合璧,天下无敌!”
秦虎皱了皱眉:“你少喝点,说什么胡话!”
还头牌呢,你当你老爸的公司是青楼吗?
果然让她念大学是正确的选择。
江羽弱弱的问道:“虎哥,家里是没花生米了吗?”
……
今天两父女喝了个酩酊大醉,就连秦虎都是被江羽扶回房间的。
翌日清晨,秦思玲被渴醒了,起床去倒水,一睁眼就发出一声尖叫。
“啊,师父你怎么在我房间!”
江羽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没好气道:“你给我看清楚,这到底是谁的房间!”
秦思玲揉了揉眼睛,顿时尴尬道:“我,我怎么在你房间?师父,你昨晚是不是趁我喝多了对我图谋不轨?”
“我呸!”江羽碎了一口,“某些昨晚喝多了跑我房间哐哐敲门,非要跟我一起睡,赶都赶不走,也不知是谁想图谋不轨!”
“那……那我进你房间,你就不能睡客厅啊?”
“呵呵……就你醉的那找不着北的样子,万一把窗户当厕所怎么办?你们家可是十楼,这要是摔下去,估计得用铲子铲了。”
“那……那……”秦思玲那了半天,最后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