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知道。”
浩二瞪起眼镜,恶狠狠地再吃问道:“看来你是不说实话了?”
“我是真不知道。我也没发现有人谋划什么。”
浩二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了,转头总队长说:“沃尔夫?肖迪总队长,该你了。”
沃尔夫?肖迪闻言走到邹一成面前,瓮声瓮气地说到:“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等了十几秒没有听到任何回答,沃尔夫?肖迪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攥住邹一成的脖子,逐渐用力。邹一成的脸色慢慢地变成了青紫色。而沃尔夫?肖迪的右手指尖现出十厘米的黑色利爪,向前一下子贯穿了邹一成的腹部,鲜血和内脏的碎片从后背溅射出很远的距离,异常血腥。
邹一成头部一歪,死去了。沃尔夫?肖迪拔出手臂,在邹一成身上擦了擦,随手把他的尸体抛下高台。
每个子矿道站成一列,站在中后部的小星看得脸上青筋暴跳,双颊鼓胀,拳头紧握,死死地压抑着怒火。
邹一成给他的‘书信’写着:我无牵无挂。你好好活着。
“下一个。”浩二继续下命令给卫兵。
“慢着!我是主谋。”从矿工队伍的侧面一列走出来一个略微发福,头发稀疏,面容还算干净的中年男人。这列队伍是管理区的勤杂工,负责管理人员的餐饮、清洁等工作。出来的这个人是个厨师,随后被卫兵架到高台上,同样跪在地面上。
“混蛋!杨最鼎,你是主谋?为什么?”浩二大吃一惊地问。
杨最鼎突然用力挣脱开左右卫兵的压制,冲到浩二跟前,劈手抓住浩二衣领,一拳打中浩二的鼻梁,嘶吼道:“为什么?我父母被你们打死,妻女被你们侮辱,我忍辱偷生活到今天就是为了要你们都去死。要不是找不到毒药,你们这群畜生早就被我毒死了。我把你们的波导鸟一锅炖了吃掉了。我用食物收买这些老年人,让他们临死前帮我制造混乱,破坏你们的通讯和监视系统,我好趁乱引爆你们的武器库。好可惜啊!被你们发现的早,我好恨没有把你们都炸成碎片!”
浩二被杨最鼎鳞化上臂的拳头打的鼻青脸肿、眼口鼻鲜血直流,牙齿都掉了几颗,口中呼喊着:“卫兵,你们这群笨蛋,快把他拉开!”
卫兵冲上来企图制止住杨最鼎,可是几次都被状若疯癫的杨最鼎挣脱开。一旁的沃尔夫?肖迪看不下去了,上来一巴掌就将杨最鼎打昏在地。
浩二终于缓过神来,口中囫囵道:“把矿工们先押回去。把杨最鼎收监审问。”
回到房间后,小星趴在地面上,把脸埋在双臂间低声啜泣。一张张面容在他脑海中闪现,残肢断臂仿佛在眼前飞舞,干涸的鲜血慢慢化开晕染成一片湖。
耳边传来隔壁尹叔温和的声音:“小星,不要太过伤心。我和你说过,死……并不可怕。今天站出来的是他们,明天就可能是你我。你从他们脸上看到过害怕么?看到过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