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历2623年,9月25日,天气晴,自从莱恩少爷从上次昏迷当中苏醒过来,已经过去了7个月,感谢上帝的垂怜,在这七个月内少爷没有再次出现任何的身体不适,接下来的时间里还请主继续保护这个可伶的孩子吧,阿门。”
写下最后对上帝的祝福语后,迪米西庄园里的管家将笔尖上的墨水已经干涸的羽毛笔重新放回到了笔架上,合上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日记本,推开自己位于庄园西北角的房间的大门,走出门外管家大人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时间。
而在自己的房间内,睁开了眼睛的陈彬或者该说是莱恩也是开始了自己新的一天的生活。
像是掐着点一般,就在他醒来没多久从卧室的门外就是传来了三短一长的富有节奏的敲门声,没等他回应,外面的人就是应声把门推开,鱼贯而入的就是一群端着铜制的水盆以及盛满水的银壶,手里拿着毛巾、刷子、梳子以及由哲人们提取出来的特殊物质制成的牙膏,头上带着雪白的蕾丝边帽的女仆们。
在打头的一名颧骨略高,红色酒槽鼻的侍女总管的指挥下,一群年轻的女仆们轻车熟路开始伺候起莱恩早餐的洗漱更衣。
只见到一个女仆来到莱恩睡觉用的床后,弯下身去用力扳动了某个开关,莱恩身体抖了一下,只感到自己的上半身是往下一沉,不由自主地就是要向后倒去,但很快的那个女仆就是摇动着摇杆,铺满了柔软的鹅绒棉毯的床明显地向内折叠,稳稳地就是接住了他向上,并且是将他的上半身给略微抬起,这样他就从平躺着变成了依靠着身后的床单半坐着的样子,
房间内有着本世代特有的供暖系统,这个世界或许什么都缺,但唯独通过蒸汽锅炉源源不断喷吐而出的热蒸汽却永远都不会少,所以在下半夜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之后,整个房间依旧是温暖如春。
重新点燃在接近清晨时才熄灭的炉火,从壁炉的一旁拿出烧水用的架子,铜盆放在上满,银壶里的水倒在里面等待烧开,差不多十分钟以后,铜盆上就是开始冒出热气和“咕噜噜”的水被烧开的声音,紧接着就宛如操弄一个塑胶娃娃一般,女仆们把他的睡衣和内裤一件不差的全都脱了下来,拿着温热的毛巾以及梳子、刷子就开始清洗他的身体。
要说羞耻的话还是十分羞耻的,被一群年龄跨度超过20岁,从最年轻的只有16岁的小女仆,在到40多岁的女仆长的强势围观,
在莱恩第一次清醒过来遭遇到这种阵仗时,他就有一种强烈的社死感觉,以至于他那天甚至忘了一直想要自杀的想法,脑子是充斥着的都是羞耻感。
不过很快的他就是放下了这种感觉,这不是因为他的羞耻心摔碎了一地捡不回来了,而是因为当某个冒失的女仆在掰开他的屁股蛋子,检查他的腚眼是否干净时,
用着一副非常自然,像是讨论起家里养的牛如果也是这样干净应该会少闹病的语气和旁边的其他人说起,其他人都能理所当然的理解并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