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指尖,她翻掌一点,落于自己的眉心,月雀便重新如水一般地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她还没想明白,便见那女子抬起了手。
她要杀了自己么……司命这样想着,却听啪嗒一声,她的额头被敲了个板栗。
司命轻哼一声,捂住额头。
好痛……
她醒了过来。
司命缓缓睁开了眼。
“你在做什么!”司命陡然清醒,从宁长久的怀中挣扎了出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衣裳,撩起袖袍看着手腕有没有淤青之类的痕迹,她盯着宁长久,冷冷道:“谁让你抱我了?”
她醒来的时候,脑袋枕着宁长久的胸膛,一手抓着他的衣裳,一手环着他的背,身躯更是紧贴了上去。
宁长久无辜道:“分明是你睡觉的时候大喊我的名字,然后死死地抱紧了我,我才是那个丢了清白的!”
“你哪有什么清白!”司命回讽了一句,她吐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回忆起先前的梦。
她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哪来什么黑剑呢?
真的是梦啊……
司命轻轻摇头。
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难道我的心魔已经顽固到了这种地步么?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么?”宁长久活动着自己僵麻的身体,关切着问道。
司命冷哼道:“我已修至五道,哪还会做什么噩梦?况且,这世上何来令我畏惧之物?”
宁长久将信将疑地看着她,问道:“那你到底梦到了什么,我刚刚怎么叫你也叫不醒。”
“我不记得了。”司命敷衍道:“不过既然在梦中喊你了,八成不是什么好梦。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若敢再趁我睡觉轻薄于我,我便斩去你的手!”
“……”宁长久心想,我若真想轻薄你,还需要等你入睡么?他叹了口气,道:“知道了,神官大人。”
司命懒得追究他的敷衍。她的思维还耽溺于先前的梦里,回想着最后一幕。
梦境都是自己深层意识的演化。
按照这个说法……难道自己怎么也打不过对方,最后甚至被敲了一个板栗,这些都是自己潜意识里的认知?
司命咬着粉唇,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宁长久先前对自己的话语——她潜意识里有受虐的倾向。
不可能!
司命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自己怎么可能是那种女人?
但……先前的梦又如何解释呢?
司命的心绪很是矛盾。
宁长久看着她垂首的侧脸,注视着她变幻不定的眼眸,同样心生好奇……她到底是梦到了什么呀?
宁长久不由想起她梦中颤动的睫毛,紧闭的嘴唇和微带痛苦意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