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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长久回首望去,微吸一口凉气。
不可观里,叶婵宫的声音再度传出:“现在又所为何事了?”
宁长久叹了口气,取出婚书,道:“弟子……前来献降。”
观中寂静了片刻,随后,叶婵宫说:“进来吧。”
宁长久穿过了道观,来到了道殿,在白纱前坐下。
他明显有些疲惫。
“婚书既然带来了,为何不交予我?”叶婵宫问。
宁长久摇头,道:“不了,师尊肯定还会退婚的,我想借这个机会,多与你说说话。”
叶婵宫沉默了会儿,嗯了一声。
宁长久问:“师尊……是在生我的气么?”
叶婵宫摇首:“没有。”
“那为何,无论我怎么做,都碰壁呢?”宁长久低下头,问:“还是说,师尊只是在愚弄我,根本不喜欢我呢?”
“没有。”叶婵宫立刻道,话语略显仓促。
这轻微的变化,却是她难得的失态了。
叶婵宫掩唇,闭上眸子,道:“没有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如今究竟抱着怎么样的情感。”
宁长久道:“这份情感哪里是一言一句可以道完的?它很复杂,其中……甚至还有些复仇的念头。”
“复仇?”叶婵宫疑惑。
宁长久微笑道:“师尊前世刺我一剑,我毕身难忘,此仇早晚会报的。”
叶婵宫问:“你还想要刺回来么?”
宁长久不答,而是继续道:“先前我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能离开梦境,我想,人只有在真正清醒的时候,才算离开了梦里。可如果师尊真的收下了婚书,那样才是真的在做梦吧……”
叶婵宫垂首,轻柔道:“不要这般想,我们自来到这个世间,便注定要相随一生的,这是……真正的命运。”
宁长久听着她的话语,抬起头,看着白纱间的婆娑之影。
“那你又为何不愿收下这封婚书呢?”宁长久的话语忽然平静了下来。
叶婵宫不答。
宁长久似是证实了某些想法,他一字一句道:“师尊,你以婚书为由,将我困在梦境里,究竟是想做什么?你在刻意瞒我什么?”
……
大风吹过,金色的蝴蝶秋千般荡去。
窗外有风吹来,纱漾若烟雾。
叶婵宫没有回答,不知在犹豫什么。
宁长久继续道:“其实,从我拿到婚书开始,梦境就已经开始了吧。”
叶婵宫问:“为什么这么想?”
宁长久道:“因为这身衣服,意外地合身。”
先前他说过,衣服忽然显得大了起来。叶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