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这边工钱给的足,干一个月能买一年的口粮。
还有两个最让赵元开的意外,竟然是东州学院的学子,偷偷跑出来的。
雨化田始终正襟危坐。
但赵元开倒是平易近人的和桌上人聊了起来。
憨厚的汉子问赵元开是不是哪家的公子,看着就器宇不凡,定是个大人物。
赵元开笑了笑,说家中只是有些小钱,个人有点小闲,得益于这个时代,才让他有机会游山玩水。
这话一出,就直接把桌上的话题给引爆了。
说到这个时代,就不得不提缔造这个伟大时代的天武帝尊啊!
商人一脸敬畏和膜拜,憨厚汉子更是眼窝湿红感恩戴德,两个学子亦是一脸的憧憬和向往,说立志要怎么怎么样……
一说就没完,让赵元开都有些不适应了。
七点钟。
夜幕彻底落下。
望月楼灯火通明,外围还有路灯,仿若白昼。
在一阵欢呼和掌声之中,望月楼的二楼楼台出现了群人,为首之人一身吏服,不是别人,正是李夫民。
李夫民的出现,直接引起全场数千百姓的欢呼。
赵元开看了一眼,李夫民还是那个李夫民,就是明显瘦了,两鬓的白发更多了。
后面跟着极为衣着华贵的中年人,其中紧跟李夫民身后的,就是这次宴会的正主,陈问礼!
陈问礼?
赵元开听着这名字有些耳熟。
想起来了,当初那个蜀西陈门的门阀魁首也叫陈问礼,同名而已,没有关系。
“诸位,诸位朋友,诸位金陵城的老百姓们,今天是陈氏商盟老板陈问礼的六十大寿,首先我……”
望月楼的楼台之上,李夫民理所应当的出来致辞。
但……
就在李夫民话说一半的时候。
望月楼东边方向,突然响起了一阵轰动,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紧跟着,就听到了一声声暴戾无比的冷喝声:
“让开!”
“让开!!”
紧跟着。
有几个伙计模样的人,从东边方向疾步狂奔了过来,到了望月楼正门下面,就冲着二楼楼台惊慌喊道:
“大……大人,老爷,不好了,有人抬着一口棺材朝着这边来了,好像就是要奔着望月楼来的!”
“什么?棺材?”
“不……不会吧,可能只是出殡路过吧?”
“出殡?谁晚上出殡啊?再说了,就算是出殡,他不知道今天望月楼有盛宴吗?就不能绕个道出殡?”
“不对劲,依我看,来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