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浅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当初的桐皇宫南宣大人也是这般,仅仅坚持了三十多秒而已。
她睡得很安详,脸上还带着点恬静的笑容,他想她肯定梦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或者是梦到了如意郎君。
但谁又能肯定这就是梦呢,庄周梦蝶或蝶梦庄周。
……
……
晨光熹微,穿过巍然独立的城堡,落在卧室之中。
米黄的宫廷大床上,少女慵懒的微眯着眼看了看充满迷性的晨曦光芒,换个更加舒适的姿势酣睡。
阳光似乎与少女微妙的融为了一体,少女秀丽容颜在晨曦下更是洁白无瑕,脸上微嗜的笑容,更像是一朵盛放的花朵。
少年才睁开眼,嘴角就不由的抽了抽,少女那如葱丝般光洁的小脚正以一个惬意的姿势压在自己的大腿上。
五根脚趾像是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呵,还真是肆无忌惮啊!”
少年笑了!
被气笑了!
“啊,天亮了,不好意思,不知不觉又跑到这里来了!”少女打着哈欠,随意的将小脚抽回,脸上丝毫没有歉意。
“哼!”
没有丝毫的觉悟,叶桦冷哼一声,每次都是这样,以前还好点,脸上还会红一下,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脸都不红了!
指不定哪天这个床就变成她的了!
……
走到衣柜旁,叶桦拿出一套精美的金色长袍,手指轻轻划过,一阵阵暖流涌上心头,这件长袍不但质地上乘,银丝镶边也是最为的精致,那一朵朵若隐若现的紫荆花,让金色长袍显得与旦法地那千篇一律的庄重,严肃袍服格外不同。
这是母亲大人亲手为自己编织的。
对于母亲,叶桦是没有丝毫印象的,只是偶尔从父亲的口中知晓一些。
可能当时就有预感,此去归期渺渺,母亲特地为自己缝制了这成人礼所穿的礼服。
说不出是喜是悲,这一切虽然艰难,但总算还是好好的活着!
旦法地有个习俗,成人礼的礼袍要最亲近之人给自己披上,意喻真心的祝福,对此,叶桦对月离招了招手,脸上还带着点坏坏的笑容,“来,帮我一下!”
呃!
月离脸上表情往下一耷,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自己又不是他养的小猫,自己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不爽啊!
……
丝带领结……
还有特别好看的别针……
月离看着眼前披上金色长袍的少年,要不是总是那么淡淡的表情,高高在上的表情,还是好看的。
想到这里,月离脸上有种淡淡的红晕,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