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大人,好歹他也是你的外孙!”
其他人附议。
“不用多说!”
渊弘毅伸手打断他们继续说下去,心中一阵怒火,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外公,这小子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叫过一声自己,现在还一次又一次的无视自己。
……
“算了,叶桦!”
“走吧!”
月离的心也是揪揪的疼,相比叶桦,自己的童年似乎美好了。
人族跟鬼族从来就没融洽过!
叶桦恍若未闻,而是举目细细的往桦都望去,越是看,心越是空,越是在往下沉,直到最后心似乎都疲惫的时候,叶桦才摸了摸龙鹰的头发道:“龙鹰下去吧,上面凉!”
“唳”
似乎能感觉叶桦的悲伤,龙鹰长长的发出一声尖啸,之后,龙鹰的气息似乎都低沉了些许。
“谢谢!”
叶桦轻轻的抚摸着龙鹰的羽毛,有时候妖兽比人类单纯多了。
……
“跟我们走吧!”
清逸的声音,从身后黑暗中传出,之后,几道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而出。
走在前面的老者手驻星月法杖,身着黑白长袍,头戴洁白礼帽,此时正一脸温和的看着叶桦。
但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总是令人看起来有点心闷。
老者的身后,几个叶桦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白衣,巨镰,蓝衣长剑,黑衣和红衣诡异的少年,此外还有着另外的陌生一男俩女。
见到叶桦,巨镰少年脸上勾勒着一道危险的笑容,仿佛在说,这下你逃不掉了吧!
……
帝都
深宫之中,闭关之人。
这是一个绝色妇人,身着金色丝锦长袍,头戴五龙珠冠,雍容而又华贵,低垂的双眸中,深邃若海,给人一种飘逸出尘的空灵感觉,如玉脂般的脸庞上,仿佛留不下岁月的痕迹,她的美,世上任何的形容词都黯然失色。
就在此时,闭关的人凭空一阵郁闷涌出,身上气息陡乱。
“唉,多少年了!”
闭关之人不得不停下手中的修炼,轻轻的站了起来,多少年了,自从旦法地回来,这种症状就一直没有改变,御医说此症乃是心病,无法根除,只能缓解,只是今晚这股郁闷特别压抑。
“参见国母大人!”
推开密室之门,静候在门口的几名婢女赶紧跪拜。
渊弘孝芳轻轻的点了点头,伸手示意众人起来。
略整衣冠,便向着书房的方向而去,自从神恩泽实施休养生息的政策以来,朝堂之上的事也就落得清闲,但每次闭关完毕,还是习惯性的先到书房看看。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