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正常,花颜月貌加端庄优雅,容貌与气质皆是极致,一出场便是所有人的焦点。
再有安娜这一层关系在,整个宴会,围绕着她的男人始终没少过。
安娜当时也被人缠住了,有些顾及不到莉莉·兰斯,所以……对于这件事,她到现在都还感到很内疚。
……
莉莉·兰斯看了安娜一眼,然后伸出右手,“可以让我牵一下手吗?”
“……可以。”安娜现在很顺着对方。
牵住对方的手后,莉莉·兰斯低声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对我来说其实已经没关系了。”
“嗯?”——疑惑。
“安娜,我担心的是你。”
“我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吗?”——迷惑。
莉莉·兰斯看着底下迅速变换的景色,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声道:“我担心你以后会嫁出去。”
“……”这下子安娜也沉默了。
这是一个给不出答案的问题。
但安娜不喜欢避开,“莉莉,对于人类,结婚很正常很普遍的事情。而对于我……我还没遇到喜欢的人,脑子里也没有结婚之类的想法。”
“可是…以后呢?”
“借用木钟常用的台词,我以后‘大概率’会结婚,但结婚以后,我们仍是好朋友,一辈子都是。”
“……”虽然心中抱有反对与抵触的想法,但莉莉·兰斯让这个想法沉没在了心里,她不满地说起了别的:“我讨厌那个死木钟。”
这就像一根更安全、更轻松的新攀爬绳。
安娜马上换上了这个话题,“你对他的偏见太深了。”
“我才没有偏见。”
“他现在变得比我还漂亮,都这样了,你还讨厌他吗?”
“除非他变成女人,不然别想我喜欢他。”
“他有些缺爱。”
“他才不缺爱!”莉莉·兰斯有种莫名的气愤:“他是没有爱!是个卑鄙狡猾的家伙。”
“……为什么这么说?”莉莉·兰斯又不吱声了。
有些事情,只有有过相似经历的人才能理解。
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个木钟跟她一样,都是从小缺爱的人,但是两人却走了不同的道路,她还缺爱,而对方则视为累赘,抛弃了这份缺失。
现在,那个姓木的越来越好,而她却仍在原地踏步,有时候偏执地想一想,这就是在说明‘她是错的’。
‘改正错误’是不可能的,所以讨厌对方,便成了她的真理。
——这些话都不能跟安娜说,因此,莉莉·兰斯编了个慌:“我讨厌越变越漂亮的男人。”
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