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个盘子,“喂喂……这吃的,比狗舔的还干净……”
——在拐着弯骂人呢。
……
收拾完‘碗筷’,进屋睡觉。
凌晨时分。
木钟做了个清醒梦。
他梦见全世界都被黑色的火焰覆盖,所有生机,都在火焰中湮灭成灰。
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不管是人类还是魔物,所有的生命都在燃烧着,所有生命都在痛苦着。
在这样的世界里,燃烧与痛苦画上了等号,无分彼此。
木钟飘荡在燃烧的生命之间。
他是生命,他不燃烧,也不痛苦。
梦境将他与燃烧隔了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除他以外的,那些生命燃烧殆尽,终于也变成了燃烧。
生命、燃烧、痛苦,三者纠缠在一起,向上!向上!向上张开了翅膀,或作了一只漆黑的火鸟。
木钟看见了火鸟,那火鸟也看见了他。
燃烧得死亡,通过对视,进入了他的眼睛。
通过眼睛,他人的痛苦灌入了他的灵魂。
“啊——”
木钟捂着眼睛,从燃烧的梦境中返回。
现实中,他也捂着眼睛,痛苦得蜷缩起了身体。
梦醒并没有结束灵魂的痛苦。
木钟紧紧咬着牙,呼吸颤抖,喉咙里钻出了几个声音:“……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