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爹有关?”
娘亲美目一惊。
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凝视着自己十三岁的儿子。
杨慢慢一阵心虚双眼不敢正视。
远处徐管事徐徐走来。
郦氏扔掉手中的鸡毛掸子,双捧着儿子的脸颊,道:
“咦?臭小子,你的斗鸡眼好了?”
……
常言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换上一身精致的丝绸华服后,杨慢慢从屋里走了出来。
屋外走廊的丫鬟仆人们见了少爷不由得目瞪口呆——
往日那个神神叨叨的斗鸡眼少爷,没了斗鸡眼后竟是生得这般俊朗!
想来也是,这帅府的女主人年轻时本就是华都有名的大美人,大元帅更是一等一英俊的无双儒将,生的儿子怎会太过难看?
那双本该深邃明亮的双眼恢复正常后,终于露出了那过分勾人的魅力——
旁边唤作萍萍和??的两个小丫鬟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了……
“一阴一阳之谓道……”
得,这一开口便破功。
还是神棍!
只不过神棍变得英俊起来,总归不算是什么坏事嘛。
……
深夜,十三岁的杨慢慢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时身如其境,梦醒时分却是遗忘大半。
只含糊不清地记住了名叫红河紫峰的地方,好像还有一个高大老道人。
梦里的故事情节根本记不清了。
郦氏独守空房,无刻莫在思良人。
手里握着的玉佩,刻有“彦启一生唯爱君如”八字。
这印痕明显看得出来由真刀真剑所刻,非玉匠之功。
玉佩在手中越攥越紧,低声自语:
“君如君如,原来父亲大人也是希望自己巾帼不让须眉的啊,奈何那年偏偏遇见了那位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呀。”
下一刻郦氏将玉佩捧在心窝,这些年相思的委屈似是蓄谋已久,脸上又是一道不争气的泪痕,开始对玉说话:
“彦启哥哥,我们的儿子好像终于要开始长大了啊,不知该喜该忧。”
府内另一房间,徐管事写下八字给宫中的密信:
公子斗鸡眼消失了。
至于小孩子被雷劈的片面之词,自己不会信,帅府的女主人不会信,宫里那位更不会信。
沉思片刻,又将一份一模一样的密信绑在信鸽送去了远在边关的军帐。
夜深。
人静。
一切如打更的吆喝声,如常。
……
第二天醒来,阳光洒满了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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