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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惶恐!还请少爷慎言!太后娘娘那边既然金口已开,再要想收回懿旨恐怕是不着实际了。”
“只不过,这御婚之期还有五年,这五年对于您这般年华的少年郎来说,可是能改变很多事情和想法的。”
杨慢慢眨巴眨巴眼,玩笑道:
“是不是五年对于徐叔叔您这般岁数的中年郎来说,就不能再改变很多事情和想法了嘞?”
徐管事涌起一股苍白的无奈感。
食君之禄,当报皇恩。
他缓缓点头道:
“谁说不是呢……”
……
傍晚时分。
终是又和人间小可爱碰到一块了。
一阵谈吐。
无话不说。
徐莫莫本就出自书香门第,有一定的文化底子,不曾想这些天与杨慢慢交流起来却是越发吃力了。
少女默默望着少年的脑袋,心想这杨慢哥是用了什么大玄通把家里的书籍全都灌进脑子里了吗?
要不然这文识方面的精进怎会那般夸张?说是一日千里好像都差点意思。
“斗鸡眼岁月脑子不太好使,当时我翻看的玄学道经大都着力于术数卜筮之说,这些天从上稷学宫挑选的伏羲经和周易经更多却是对易理的描述,我在想既然一阴一阳之谓道,那术数和易理无论单独抬出哪一个来自圆其说大概都是有着一偏之见的。”
少女眨了眨眼。
似懂非懂。
“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其实就是那天告诉你我被雷劈过后看到的大道气息也许是真实存在的:术数阐述外形实物之间的规律,而易理着重于内心的意念,我总琢磨着二者结合便是天机中的大道自然……”
正所谓嗜欲深者天机浅,嗜欲浅者天机深——
雷劈醒后看到的道。
如不露鸟痕的天空。
尽管那般捉摸不定。
那痕迹确是真实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
少女又眨了眨眼。
开始不懂装懂……
那娇憨模样实在惹人。
少年不知道的是,自己十三岁年轻的想法,与华国上稷学宫和司空台钦天监里几位过了百岁的老人不谋而合。
杨慢慢大概是猜到了少女听得有些“头大”,便悄然转移了话题:
“这两个月来我光顾着读书,是不是好久没和你去外郭城郊玩耍了?”
“要不我们去搬螃蟹吧?”
少女两眼瞬间放出了光彩。
“好啊。”
少年也是满心欢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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