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一顿毒打。
……
“少爷,打累了没有,其实老臣想要说一句,有些事情命里是逃不掉的……”
“我父亲回来的话,可能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了,相比于刀枪棍棒,他好像也更喜欢用剑。”
大元帅以一手六合枪闻名沙场,甚至北边胡人对其冠以“天下枪法第一人”的美名——
尽管见面次数微乎其微,但是身在帅府的杨慢慢就是确定,父亲真正的压箱底手段王牌,绝对是剑。
“那日老夫跟你说的话,少爷你到底明不明白?”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老尚书王俊卿突然表情严肃了起来,突兀说出这么一句。
那模样看着的确很滑稽。
“你跟九江王的那档子龌蹉的破事儿,我一辈子学不来也不会学。”
少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盘坐在地。
看样子,还真是打累了。
王俊卿一番感叹:
“果然还是是纯白无暇的琢玉少年郎啊,只是少爷熟读的那些道德林文章,这六十年来老夫读得到、听得到,就是看不到啊……”
杨慢慢也是眼神坚决,说道:
“我爹说过,正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人生其实挺简单的,对的就去做,错的就停止。挫折迷惘之际更应该去坚持对的,而世人大都恰恰相反。”
老尚书眼神开始黯淡。
良久不语后——
继续感慨道:
“所以老夫才会如此推崇你父啊。都说是腐儒无能,犬儒无欲,而鹰儒无情无义。令尊大人可算得上是真正能够经天纬地的硕儒呀。”
杨慢慢面无表情,说:
“但是你一直在害他,不是吗?”
老尚书王俊卿一脸疲惫。
眼神开始黯淡下来,说道:
“孩子,不重要了。等你真正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希望到时候你不要笑话老夫,留有一点点敬意便好。”
“那我可以抗旨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很欠揍……”
“……”
几月以后,杨慢慢在兵部正式“走马上任”。
凑巧的是,正好成了兵部侍郎徐偃明的直系下属。
少年终是不得已入了华国的庙堂。
……
与此同时的北方。
有无垠的草原。
深夜。
繁星。
“中土出真龙。”
此刻羯族的王字目大帐廷中。
唯有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