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说,只需一年即可将这些技巧做到标准。
往后照此习法,勤练不缀唯手熟耳。
或如春起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
一年时间,很快就要相安无事过去了——
这一岁,和徐莫莫的感情更进一步了。
那一位兵部侍郎也终于找上了自己——
一个正四品大臣能够闲来无事前来这小小的库部,当然会让库部其他官吏紧张的同时深感荣幸。
少年则“临危不乱”。
虽然一年前当着这位大人的面撩拨了对方的姑娘,但是自己真心实意毫无做作。
第一次见老丈人时,不对,应是兵部侍郎时——
杨慢慢只觉得眼前中年男子三分英气七分书气,可以判断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的英俊书生。
“毅恒拜见徐世伯。”
徐偃明一脸和气,声音竟是那般温醇:“不必多礼。”
杨慢慢虽说近一年钻研剑术,却也从未弃文。
两个书生对聊,自然相谈甚欢一切顺畅。
少年“款款而谈”: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故曰圣贤之仁或如钓鱼之恭,拨得人心以挑山岳,诚不如山林恶汉之可爱也。”
百闻不如一见。
徐偃明见这少年实在聪慧,只是不知为何潜意识里留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暗感?
思忖片刻,温和答道:
“贤侄大可不必如此认为。书上也说了,故生道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
……
少年发现这位侍郎大人从始至终谈吐优雅,“不卑不亢”。
既没有因为元帅的关系而刻意“讨好”,也没有因为“臭小子占自己女儿便宜”而拿出一副恶老丈的气势咄咄逼人。
那位中年男子从文学杂谈再到善恶之辩,无一不是以和善平等的语气,这就让少年感到很舒适啊——
不愧是自己心仪女子的老爹啊。
要不怎么说是君子一谈如沐春风呢?
不知不觉已聊至深夜。
少年微微一笑,说道:
“今日世伯可是卖了我好多斤仁义道德啊,实在受益匪浅。”
“少年的心思,就该简单清澈才好,大可不必’人生不过百、常怀千岁忧’的强说愁。你不用看得太远顾虑太多,很多时候我们都要更加相信这个世界善意的一面啊。”
最后,徐偃明留下一句“有空来家里坐坐”便离去了。
少年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