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些武侠书上年少成名的英雄少年,原来全他娘的是骗人的!
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任自己如何“天纵奇才”,习武不到一年半的时间是怎么也不可能跻身江湖顶尖高手行列的——
连碰上自己刚开始以为的几个“喽啰兵”都打不过,还高手他大爷啊。
但是弱者抽刀,挥向更弱者。
强者抽刀,则指向更强者。
自己虽然不敌这几位老江湖,但一定要输得漂亮——
“老前辈们,晚辈近来悟得一招剑意,名字还未取好,但是此时不妨献丑,让各位指点一二。”
在旁的徐管事看着此时化为“武痴”般的少年,神色有些担忧,心中嘀咕:可是少爷,你这右手一直不止血的话,可是会流血过多而死的啊。
场中的少年神色一丝不苟。
还是斗鸡眼的神棍时期,自己便感应到了“道”的存在。
正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只是冥冥是谁,天意为何。
不重要。
重要的是——
被雷劈后醒来的那些短暂瞬间,却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看到了那些“道”实体化的“条形纹路”。
为此,自打从库部翻出那本朴实剑谱习剑以来,少年每日便会花费半个时辰左右尝试。
超出常理的力量。
往往都来自常理之内。
闭眼。
蓄气。
手指并剑,利用体内的气息将周遭的那些自然“大道”引入剑尖。
这两年多的温书习性让少年的内心异于常人般的宁静。
心平气和。
高山仰止。
景行行止。
慢慢疏气。
旁人耐心等着。
慕容垂隐隐感到那少年的手法怎会和自家不外传的七星功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甚至好像,更加高明?
少年插剑在地,闭眼冥思。
一炷香。
两炷香。
三炷香。
就在众人不耐烦的时候,在旁的徐管事冲出密林,将在场四人以“擒鹤功”全部拘离场外,不让打扰。
四人被这一手蛮不讲理的招式吓住了,徐周洲一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大家观察那位一动不动的少年。
再一柱香后。
少年睁眼。
也不拔剑,以手作剑就是凌空一指,口中含糊不清吐出一字:
“出。”
只见少年手指处,一道光彩夺目的白光,伴随着“虎啸”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