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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皮卡丘还说的振振有词:身体长大了,需要尽快找到新的平衡感,这很重要。
穆一时也是无话可说,只能由她去了。
以皮卡丘如今日益娴熟的冲浪技术,倒也不用担心她会有危险。
别的不说,穆甚至怀疑自家皮卡丘的游泳水平还在自己之上……
之后暂且放下皮卡丘的事,穆开始在这里指挥后续的善后收尾工作。
军舰上的刀剑、精灵球和随船物资全部被搬空。
精灵惯例会做一番策反,但一般成功率都非常渺茫,不成功的大多就地直接放生,除非特别珍惜、有特殊价值的才会被打包带走,否则没有强留的必要。
像博罗格的那只巨钳蟹此时早早就已经被扔下了海,算是给这位悲剧的船长留下了为数不多的一点存世的见证。
在搬运的过程中,为了稳住军舰上投降海兵的情绪,黑珍珠号上的众人没有为难他们,连使唤他们都很少。
这让部分人惶恐的情绪有所平复。
但很快,另一部分更聪明些的已经发觉到不对劲了。
“等等,他们为什么一直不让我们上他们自己的船?”
从头到尾,他们投降后都只是就地被束缚在军舰上,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有转移他们上黑珍珠号的意思。
这让他们有了一种极为危险的预感。
然而世上恰恰就有这么一种定律,当你预感到了某种糟糕的状况,那么事实就一定会向着最糟的方向发展。
很遗憾此时的穆早已不是曾经那个懵懂的少年了。
“都搬完了?”
他最后问手下道。
“是的,船长。”
穆随即点头。
此时他已经带人回到了黑珍珠号的甲板上。
而有一个细节则是,战斗结束后直到现在,雨其实一直也没有停。
“走吧,把钩索收回,然后,配合雷击清掉这艘船吧。”
当初一时心软放过弗朗戈·柏诗曼的后果太过沉痛了,这使得如今的穆再不会有曾经那般富裕的仁慈。
他从此宁愿做一个无情的恶鬼,不愿再作哭泣的好人。
黑珍珠号缓缓开出一段距离,接着转向,以侧舷对准了仍滞留在原地的军舰。
下一刻,炮击和雷霆一同落下,雷与火在雨中交替闪烁。
十几分钟,乌云散去,原地已只余一片漂浮的木片残骸。
博罗格的行踪从此将再无人知晓,不会有人传信,也不会有人回返了。
并且由于他这次的巡航路线拉的非常远,出海周期很长,短时间内栀子花的海军舰队甚至察觉不到异常。
等到他们再想追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