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是你把那男人搞晕的?”她接着问道。
郑连城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还蛮能干的。”川岛爱轻轻地笑跨上摩托车,拧了拧摩托车车把,引擎发出一声怒吼。
“川岛姐。”郑连城又把她叫住。
“嗯?”
“我的病好了,电子病毒v。”
“我猜到了。”川岛爱平静地说“你拒绝我提出的帮助时,我就猜到你自己有办法解决了。有野心的人是不会容许自己早死的。”
郑连城看着川岛爱那张未施粉黛的清秀面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微微叹气。
“你好好休息一天。”最后还是川岛爱打破沉默“去医院看看,随便怎样。明天晚上,腾出时间,跟我去之前我跟你说的那家中川军工掌控的地下赌场踩踩点。”
“我明白了,川岛姐。”郑连城点了点头“谢谢。”
“谢什么?”川岛爱皱眉不解。
“…不知道,但还是很感谢。”郑连城笑了笑。
川岛爱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上扬,像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她驱车远去,一骑绝尘。
郑连城捂着伤口疲倦地回到了自己的1408室,把自己扔到那张脏兮兮的床垫上,倒头就呼呼大睡。
意识与记忆的碎片像代码一样,交织着编织出一场梦。
抑或是,一场回忆。
千代田雪穗,郑连城的前女友,身穿如火的浴衣,手持着棉花糖。
2073年,京都夏夜祭。
“有多喜欢我呢,夏目君?”她小鸟依人地靠在夏目康城的身上。焰火划破天空,五颜六色地将夜幕变成色彩的画板。
“有多喜欢呢?”夏目康城嗅着雪穗头发上残留的薰衣草洗发水芳香“喜欢到可以跟你一起在春天的原野里顺着山坡欢笑着一起滚来滚去的喜欢。”
“那是真的很喜欢呀,夏目君。”雪穗幸福地闭上眼。
“是真的很喜欢呀。”
“最爱你了。”她如呓语般娇羞地呢喃。
“咚咚咚。”又是暴躁的敲门声,将郑连城从夏目康城的记忆中搅醒。
他揉了揉眼睛,烦躁地起床。透过目镜,看到了一脸慌张的“银狐”汉斯施密特。
看到他,郑连城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本来不想收拾他的,但是送到眼前了,肯定不收拾白不收拾,毕竟他可是将郑连城送上自杀性任务的人。
郑连城打开门,一把把他拉进房间内,提起拳就要揍。
“嘿,伙计,别这样!”汉斯也自知理亏,露出谄媚的表情。
“别这样?”郑连城对他怒喝“你把我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