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或许是未来天子……”张任很少看到一直儒雅的赵云如此失态。
“他居然娶了庞义的女儿!”赵云眼神凌厉。
这时候张任才真正脸色大变,之前是因为甄宓,因为只知道刘循娶妻,现在刘循娶了庞义的女儿,庞义可是自己指挥高顺剿灭的,娶庞义的女儿,他在州牧府,谁将庞义的女儿带进去的?不知为何,张任感觉一种阴谋在自己身边。
“这鲁子敬怎么办事的?唤他前来!”
“是!”
鲁肃很快就到了。
“主公!”鲁肃看到张任就跪拜,这次自己很清楚犯了很大错误。
“益州牧和庞义之女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益州牧每天正常拜访他父亲,其他也就寒食节去祭拜他爷爷!”
“那他们结婚,你们为何不阻止?”
“庞夫人有了州牧大人的孩子了,有了四个月身孕了,而且他们说,甄姑娘自己逃婚,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道,或许一辈子,不能让州牧大人一直等吧!”鲁肃也是一阵无奈,自己只是别架从事,这刘循至少名义上是自己主公的主公,更何况有了孩子,鲁肃极其难以开口。
“明显有预谋的,这盘局,好凌厉啊!用孩子来逼迫!”张任眼光一闪。
“子龙,你让万年或者月英来,跟甄姑娘玩一段时间,我去绵竹城去看看。”
“是!”
“子敬,准备一辆马车,你和我在车里,过两天直接州牧府!”
“是!”
绵竹城,现在已经很萧条,世家大族都已经进入蜀郡,进入成都,连刘璋都去了成都。州牧府已经很少人来了,有事情是去附近不远的益州别架府,或者广汉太守府那边。
一辆马车飞驰而来,鲁肃先下车,两边侍卫朝鲁肃一礼,张任趁附近人少迅速进入益州牧府,侍卫当然也认出了张任。
“不要敬礼,当我没来过。”所有人都知道州牧大人没有实权,而别架大人不在益州,这别架从事是实际的管理者。
“是!”
益州牧府,还是那个池塘,还是那个亭子,那个少年已经加冠,身高已经高了好多,依然束发小冠,眉清目朗,却眉目舒张开来,长大了许多,但弹琴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张任看过去,这个女人肚子微微隆起,甄宓的美,是大气,贵气,不需要任何粉饰,那就是精致,如同一个雕琢的玉质品,完美无瑕,而这个女人,瓜子脸,或者说是狐媚脸,体态却是妖娆,一频一动都体现出诱惑,这个天气,还穿着一声红色透明纱裙,让胴体若隐若现,极致妖娆,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当张任走入的时候,刘循一愣,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别架大人的厉害,突然无比拘束。
“文儿,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