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镇守武关了,赵融率领一千人镇守函谷关,其他关隘也是蹇硕派兵把守,现在京城只有蹇硕的两千西园兵,西园八校尉其他五人都派出到衮州清理黄巾。”
“这也正常,陛下拉拢太平道,当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只是我们养太平道都十余年了,怎么可能被他拉拢过去!那么这棋我要下了!”
“怎么下?”
“让司隶黄巾军残余动一动!”
“河南尹呢?”
“嗯,养了他这么久,总算坐上这关键位置!”
“为什么?”
“牵制住司隶其他部队,除掉中牟的张任!”
“你胆子好大啊!听说他的师父……”
“那又咋样,我一力承担,要知道黄巾这事如果被发现,那可是灭族的大事!”
“好,你说,我全力配合!”
“集中我们几大世家的兵力,别藏着掖着了,我们每一家都是超编的,不要太多家,四、五家就够了,足够有四、五万人数,打着黄巾的旗号,攻下中牟,砍掉刘宏的一臂!这张公义不简单,再磨砺两年,就是一个新的段颎,不能留着,还有,雒阳城中也用黄巾名义起事,足够万人吧!如果成功,你不觉得协皇子更适合坐上天子之位么?”
“好,协皇子世家出身,无父无母任由我们摆布,至少十年多!就这么定了!”
“领兵人选呢?”
“有一个!陈留李通。”
“就是那个李左车后人?”
“对!”
“那就好!只是那张任在定远保障关能挡住鲜卑人近十万大军,四、五万够么?”
“他在定远保障关耕耘多年,那些士兵已经是精锐,但他去中牟才半年多,能成什么气候?李氏兵法不是盖的,不是鲜卑那些莽夫可以比拟的,更何况……”执黑老者端起一杯水,倒在地上,“中牟离当年魏国大梁城不远,地势和大梁城一样低洼
!”
“这样可是十多万人口?”执白老者有点犹豫道。
“我家还有百顷良田在此呢?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次如果能攻进雒阳,将刘宏拉下来最好,如果不行,砍他一只手臂,长社那边让刘宏看着!我就不信刘宏坐得住!”
“不过这事我们不能亲自做,让仆巳安排人更好!”
执白老者和执黑老者对望一样,两人同时哈哈哈大笑。
“好!未来,我家族也可以走出来了!”
“是!未来的第二世家!”执黑老者看着执白老者笑道,在天元上落了一颗棋。
张任和杜筱雨到达扶乐已经是第三天了,赵先领的骑兵躲在山里躲了三天了,但没少派探子去长社查看。
“皇甫嵩将军和朱儁将军已经被波才军围了二十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