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不紧不慢,走出德阳殿,然后直接坐在最上面的台阶上。
张任一怔,走下了几格然后立足。
“公义,坐,就坐在我的旁边!”
张任一愣,这是自己第一次听到刘宏说“我”!张任选择了下面一格台阶右边坐下。
“嗯……好,就坐这,以后右下第一的位置,朕给你留着!”
“陛下……”张任吓了一跳,立马往下面几格然后坐下。
“嘘……你这坐的太远,这么黑,朕都看不见你了!”刘宏笑着,将张任拉回来,做到右下第一的位置,然后慢慢说道:“让朕说完,朕乃九五,天下至尊,但也是天下最为孤寂的人,寂寞如雪,今天听到协儿说,战友,能将自己的背后完全交给自己的对方,朕,从小就没有这种感觉,准确的说,是朕十二岁登基后,朕无法完全相信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人,你明白吗?”
“臣,明白!”张任心里一叹,所谓天下至尊,当然就是最为孤寂之人,没法相信任何人,这就是至尊权利的后果,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这也是有得必有失的终极版本,毕竟,一旦失败,就是身死名败,而且整个皇族都要遭殃。
“时至今日,朕好想有个人作为自己的战友,与朕并肩作战,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朕能相信你么?”
张任怔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刘宏看着怔住的张任,微微一笑道:“公义酒量真好,今天喝了这么多,没有一丝醉的样子,传说酒壮怂人胆,可见公义不是怂人!”
“陛下面前,臣不敢多喝,怕冲撞了陛下!”
“你去拿两坛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来,就在我的龙椅后面,今天不醉不归,若有顶撞,朕赦你无罪!”
“诺!”张任走进德阳殿,看着在龙椅旁的张让,“让公,陛下让我来拿两坛西域进贡的葡萄酒!”
张让叹了一下,将两坛葡萄酒敲开,递给张任,“公义,让陛下少喝一点,陛下酒量不大,伤身体!”
“嗯!”张任抱着两坛酒,走出德阳殿,然后将一坛递给刘宏,自己拿了一坛然后又降了一格坐下。
“公义,来喝!”刘宏脸上早已经通红,没注意这张公义故意下降了两个坐下。
张任拿着坛子轻轻碰了一下刘宏的酒坛,厚重的说:“喝!”然后举起酒坛,将酒倒进嘴里,咕咚咕咚的好了好多口,然后用袖子擦干嘴角。
刘宏刚一看,“公义果然军旅出身,喝酒爽气!”刘宏也模仿张任的喝法,咕咚咕咚的喝,然后用袖子擦干嘴角。
张任看了看刘宏,就知道刘宏没这么喝过,如果酒量够,这样喝是最好的,因为喝一半漏掉一半,这一坛下去,看起来豪爽,但实际上倒掉了一半,少喝一半,如果是倒出来一杯杯喝,却是一滴不漏,却多一倍,而刘宏却是没有漏掉的,都是直接进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