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大嘴。
“这条龙,本该少一颗龙牙,那是朕离开乐成之前,年少调皮弄断了这颗牙齿,这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现在这颗牙齿好好的,还有,这个石头材质不同,没有这么好的材质,那是后河间国过的很清贫,怎么可能用这种材质?”
“陛下,这是你走后修葺的!”陈延解释道。
“不对,这费用应该皇室出的,这笔钱应该经过朕批的,朕如何不知道?”刘宏阴沉着脸,开始打量整个墓,四周转,然后走到一个位置,“这里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就是这里,整个墓改变了,如果重新修葺怎么这边没动?对对还有这里……”
陈延心里暗暗叫苦,当时自己也特意检查过,自己也查不出来,但是,就因为多了一颗牙齿,居然被天子发现,这一发现,牵扯出来更多。
“公义,子龙,你们帮我从这里撬开,朕想看看怎么回事?”
“陛下!”张任下了一跳,立刻马上跪下,撬开皇室墓穴,哪怕是天子之令,也要被人骂死,何况东汉政权即将结束,仅仅风水一说就够自己很难翻身了,更何况自己可是知道到底什么事?。
“陛下!”赵云在宫里呆了这么久,这种大忌当然知道。
“秦廿!”
“陛下!”秦廿很委屈的看着刘宏。
“你们不动手,朕自己来!”刘宏一把拿过赵云的长枪。
“陛下,陛下,你别亲自动手,臣来!”秦廿知道自己主公是不能出手的,只能自己了。
秦廿拿起长枪,刺入墓中,一片被挖开,新建不久的泥土显示出来,陈延脸上很难看。
“噗通”一声,陈延跪下哭着说道:“陛下,罪臣该死,不要动了,罪臣自己说!”
刘宏阴沉的脸,居然擅动自己父亲的墓穴,株连九族都不解这个恨意。
陈延跪在地上:“几个月前,辛国相还没来之前,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守墓人说,雷电劈开了这墓!”
“雷电?”刘宏盯着陈延的脸,“劈开了?朕父亲的尸首呢?”
“棺木被劈开,孝仁皇,孝仁皇的尸首,散落一地!臣第二天知道后连忙让人收拾后,按照守山人的记忆,重新砌的墓。”
“为何不上报?”刘宏马上明白了,怒目骂道:“你怕担责任,所以没有敢上报!你好大胆啊!”
“孝仁皇的尸首散落一地?骨头有没有呈黑色?”张任一旁问道。
陈延回忆着,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
“公义,你想到什么?”
“这必然不是闪电所为,闪电劈中,闪电中巨大的能量可以将骨头烧没,至少也会烧焦,骨头没有呈黑色,这必然不是闪电所为!”
刘宏不知道被闪电劈中会怎么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