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却是无济于事,他的手脚筋脉被斩断,哪里能有移动的能力,徒然让伤势更加厉害,鲜血喷溅的更快。
那名少女试过几招后,才知道古时阵战如此厉害,她继承的家传枪法竟然让她杀不死对方一人,(不是枪法无用,是使用者的原因丿,无奈之下她只好迅速退后,这次也不用柴贵劝说,调转身子闷头大跑。
这些士兵大多是步兵,没有带弓箭和弩弓,只好任由她逃掉,那名指挥使倒有一匹战马,不过他被少女快速的枪法所震慑,没有信心追上少女后,与其单打独斗,自己能取得胜利吗?
到时候偷鸡不成反折把米,再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不过是一区区女子,有什么好追的?白白耽搁许多时间。
于是他决定放弃追赶的念头,来到柴贵面前,用脚尖踢了他一下,看到他的四肢俱被砍断筋骨,离死去也没有多长时间啦。
那指挥使这才放下心来,对手下士兵大声吩咐道:“全部按照老规矩办,谁也不得手下留情。这个人即是郭威的亲戚,谁知道这些人之中有没有别的亲戚靠山,快快动手解决掉他们,別再想着玩弄女人,他娘的,没有想到郭威的亲戚在这里面。”
他又转头望着躺在血泊中的柴贵,忍不住大声嘲讽起来:“小子,明白告诉你吧。以后投胎再做人,別忘了打听清楚,再亮出自己的底牌。谁不知道我们刺史叶仁鲁与郭威一向不和,是地地道道的冤家对头。”
“若不然本将军也许会放了你,饶过你的一条小命,可是现在我可不敢放过你,不然叶刺史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随着数十声惨不忍睹的叫声响起,官兵们将这些青壮男女全部斩断四肢筋脉,堆积在山谷中不再理会。
有一个小吏打扮的人拿起毛笔记录在档:“天福十二年五月,某某指挥使率领手下士兵破某山寨,捕获男女青壮数十人,特斩断四肢筋脉,遗弃于某山谷中示众,令其日夜啼哭不止,以震慑贼寇群胆,某某记之。”
指挥使闻听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和手下士兵以胜利者的姿态回转卫州城,向刺史叶仁鲁呈报今天捕盗剿匪的功劳。
只留下山谷中痛哭不止的无辜男女青壮们,整个瘫在地上不能逃走,无助的呻吟悲泣,让昏暗阴沉的天色更添一抹伤悲。
天色越来越黑暗,渐渐地漆黑一片,柴贵此时已经离死亡不远了,他的胸口被指挥使刺了几剑,四肢筋脉又被斩断,光流淌的血液便足足要去他的大半条性命。
他抬头望望漆黑的天空,心中暗自愤恨:‘这贼老天怎么这样不长眼睛,让哥们重生在这没有丝毫信义,和没有道德标准的年代。'
也怪哥们我不听老人言,祖传下来的武功没有勤加练习,不然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可怜咱一个理科男,为了泡文科妮,背会了满腹唐诗宋词明清文章,没有想到一点用处也没用上,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