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一袭粗布衣衫,黑色布鞋,头上扎一条青色布巾。
此人虽说穿戴寒微,长相也朴实憨厚,但眉眼之间却透露出一股英武刚毅之色,也显露出一团精明之气,双眼虽不太大,却流露出智慧的光芒,令人不由自主的对其心生好感。
赵匡胤一见到对方的相貌,便心存结交之意,连忙抱拳施礼自我介绍:“某乃东京汴粱人氏,世居河北涿郡,姓赵名匡胤,字元朗。赵某一介武夫蛮汉,只是心有所感,随手作出的几句拙作,怎当得先生如此口出赞誉。”
柴荣也抱拳回礼应答:“元朗兄过谦了,古人言诗由心生,兄台能囗占此诗,心中应早有忧国忧民之意,才能一气呵成,荣对此倾慕不已。”
二人一番叙谈后,赵匡胤才得知柴荣就住在他的隔壁,夜间听到赵匡胤的痛苦呻吟声,天明之后已来过两次,却听到赵匡胤的鼾声如雷,知晓他一夜未睡好,就没去打扰他。
直至日上三竿才再来探视,不料想听到赵匡胤正吟诵这首诗作,便不由自主的脱口赞赏。
赵匡胤能够敏锐察觉出,柴荣对他发自内心的关爱及慈悲和善之情,在这个蛇蝎横行无忌的年代,人与人之间充满了伪善欺诈的忌防之心,有这样一位素不相识之人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是多么的友善和不易获取。
这份情意是多么的纯真友爱,又不带有一丝邪念和污秽的人性,才是人世间最宝贵与最美好的东西。
让从汴京惹祸出走后,尝尽人间世态炎凉的赵匡胤浑身暖融融的,对柴荣更是十分敬佩和感激。
赵、柴二人一见如故,且年岁相当,不久之后便越谈越投机,结为知交好友。
并按照时下的风气,在客栈掌柜的见证下,二人结为拜把子兄弟,也就是义兄弟,这在唐末五代十国时期十分盛行,还有义子义父之流行,更是时下的时尚风标。
赵匡胤与柴荣谈论得十分投机,便不再掩盖自己的来历:“兄长,小弟之前没有对兄长说出真实来历,实在有些心中有愧。”
“家父是本朝的护圣都指挥使,因为当今天子沉湎女色荒淫无道,致使朝政糜烂,各地官府贪墨成性巧取豪夺,黎民百姓饥寒交迫背井离乡,嗷嗷待哺。”
”连汴京城内都乞者众多,中原大地更是饿殍盈野。家父因为直言不讳上谏皇帝冒犯天子威严,却因此事招致当今天子对家父一顿毒打,并险些为此事丧命。”
望着面露惊讶之色的柴荣,赵匡胤接着说道:“小弟闻讯后,实在是气愤难当,便深夜想混进皇宫报复昏君。却不慎暴露行踪,只杀死两个值宿小太监,并连夜逃出汴京,月余以来一直在四下游荡,也没有个好去处。”
柴荣听后沉吟许久之后,又问询赵匡胤几个问题,得到会理答案后,忍不住一阵好笑。
他笑咪咪的调侃赵匡胤:“元朗贤弟也太莽撞行事,你一没对家中亲人言说欲进宫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