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到时候要让你服服帖帖的乖乖向我赔礼道歉,咱们等着瞧。’
他安抚住高忠及部下士兵后,傍晚时分才回到自己的家中,看到五岁的大儿子正陪伴着小女儿玩耍,一旁照看孩子的妻子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妻子说道:“夫人,都是为夫太过于耿直,不能和上司协调好关系,还备受其他武官的排挤。”
“如今又被别人顶替走军功,降职去增援河北兴宋军,而且要带着家眷妻小同行,着实苦了夫人和玉儿他们兄妹俩啦!”
默默沉吟一阵后,他又向妻子提出建议:“夫人,不如你带玉儿他们去府州(现陕西府谷县)兄长处暂居,等到我在河北军中站住脚跟后,再令人接你们母子可好?”
“这兴宋军所处之地与契丹人接壤,兵荒马乱之际,我怕夫人和孩子会受到伤害,夫人便不要随我一同前去河北之地?”
他的夫人却坚定地摇摇头,表示拒绝他的这番建议,还言语坚定的回应他:“夫君此言差矣,我即嫁与夫君为妻,便应与夫君同生共死。”
“虽说边境之地不太平,可其他军中将士的家眷不是一起迁移过去吗?也不差我们娘仨。”
“再说夫君与磷州那人不和,我家兄长又与那人极为交好,我去投奔兄长,岂不弱了夫君的锐气。我这就去收拾收拾,咱们夫妻俩一起面对这艰难岁月。”
那名军中都头双眼微红,情不自禁的将妻子揽在怀中,感激地泪花盈眶,口中却呐呐的不言一语。
他的妻子熟知他的性情,温柔的凝望着他也不言语,夫妻俩难得有空闲如此亲密相拥,陷入爱情的温馨中不可自拔。
直到那叫玉儿的小男孩发出惊叫声:“父亲,母亲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父亲快去叫郎中为母亲诊治。”
那名妇人娇羞的哼了一声,撑脱了夫君的怀抱,嗔怪的白了那名都头一眼,还用双手整理一下自己整洁的衣衫。
她伸左手挽住玉儿的小手,又用右手抱起撒娇的小女儿,对脸色焦急的玉儿说道:“玉儿,娘没有生病,只是我们又要搬家去河北,你和娘去收拾行李吧。”
她边走边哄着小女儿,听着儿子稚嫩的话语,心中不禁涌上一股欢乐的情愫,只要夫君真心爱着自己,受些苦难又算得了什么?
总比当初嫁到那些权贵之家,与那些没有一丝上进心,只知道贪欢淫乐的纨绔子弟呕气强太多了。
增援的士兵和民众很快集结行走在赶往兴宋镇的路上,赵匡胤擢升兴宋军都指挥使的任命文书已到达兴宋镇。
他当即按照记录的军功大小,擢升自己手下的大小将士。
提拔张永德为营指挥使,且兼任兴宋镇的镇将一职,领五百将士和镇守备陈涛一起防守兴宋镇。
二人的官职都是正七品,翊麾校尉,张永德主掌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