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非虚吗?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看着韩德恭的面色,如同下雨似的阴沉可怕,二人才意识到此行有多么的危险及不确定性,再也不敢多嘴询问其中的缘由。
而是二人同时跪地发誓效忠:“义(全)是公子从危难中救出,才得以存活至今,一生都誓死效忠大公子。”
“刚才我等有那般举止,只是觉得难以置信,才口出妄语相询,请公子治罪,我等再也不敢违逆多嘴。”
韩德恭这才转怒为喜,吩咐二人按照计策行事,并低声叮嘱二人:“若那韩立敢予以反对,许你二人将他当场格杀。”
“别以为本公子不知晓他己经倒向老二那边,每天捧着那贱女人的臭脚行事,真是个恬不知耻的小人。”
韩德恭可能感觉到自己不该如此失态,在下人面前自曝家丑,强自压抑住对韩德让母子的不满情绪。
对韩义、韩全说道:“你二人也是看清世事之人,现在是乱世争斗,谁还管什么嫡庶亲厚?”
“谁手中掌控着力量,谁就说了算,谁就是高人一等的上位者。”
“一群顽固不化的老东西,等本公子掌控住权势后,必定将他们一网打尽,让他们知晓谁才是韩氏家族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