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将大多赞同陈清的建议,张永德和石守信二人还提出详细行动计划,让这次行动更加完美。
看看时光不早,离天黑也没有多长时间,赵匡胤便安排夜间行动的人手。
留下陈涛和石守信率领将士守城,赵匡胤对此次行动有些不放心,决定亲自领兵出战。
毕竟夜间行动极为危险,何况韩七送来的情报,是如此的出人意料之外,赵匡胤根本不听众将的劝阻,执意要亲力亲为。
契丹人的军寨一分为二,韩氏的家兵们单独立营独居,辽人居东家兵们居西,两者之间的距离并不太遥远。
主将营帐中,韩立浑身缠满绷带,如同木乃伊一样躺在铺着厚厚牛皮的床铺上,满大帐内一股子中草药味刺鼻冲天。
前几天他在两军之前装逼太甚,被肖英用床弩射下马来。
幸亏他当时急中生智,将胯下的战马缰绳用力一勒,让战马人立起来,用战马为他挡下这一箭。
但床弩巨大的穿透力势不可挡,竟然穿透战马的身体,将战马当场射杀。
战马死尸将韩立压住,再加上前次所受的伤未曾痊愈,两者加在一起,让韩立身受重受,只能躺在营帐中休养。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之声,不久之后韩全笑咪咪地走进大帐,挥手让侍候韩立的亲兵出去,自己有要事和韩立商议。
韩全向韩立抱拳施礼问候完毕,脸色一寒冷冷问道:“兄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无令带着家兵为韩成兄报仇。”
“小弟奉老爷之命前来增援,暗地里调回家兵们四转幽州城,并询问这次是谁下令让你私自出兵的?”
“还有没有把老爷和大夫人放在眼中,真是岂有此理?族老们知晓此事后,一直搅闹不休。兄长,你惹下大祸啦。”
韩立原本以为韩全是大公子韩德恭的心腹亲信,早就知晓出兵的真相。
没料想到韩全对此事一无所知,还是奉家主韩匡嗣之命前来问罪,当下急忙开口为自己辩驳。
“全贤弟,我是奉大公子之命前来协助耶律胜攻取益霸关。哎呀,老爷怎么知晓此事?”
“出发前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向大夫人禀报此事,为的便是我存有私心,我想借此机会为我家兄长报仇雪恨。”
“唉,这是何人所报?简直混帐至极,这下我怎么回去向大夫人及二公子解释清楚啊?”
韩全的双眸中微微露出一丝凶厉之光,但很快消逝不见。
又转化为笑咪咪的神情询问韩立:“听兄长所言,兄长已转相投靠二公子处,大夫人可对咱们下人很严厉,会善待你我吗?”
“还有兄长说是奉大公子之命前来,可有凭证予以证明吗?不然别怪小弟翻脸无情,奉老爷和大夫人之令把你押送回幽州。”
韩立刚开始听到韩全未投向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