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满带不屑,抬头望望犹自面带不可置信的萧利已。
他哈哈大笑着走到萧利已的身旁,伸出右手拍拍萧利已的肩膀,口中犹自夸赞着:“好汉子,不亏是契丹勇士,韩某今番领教了。”
萧利已努力睁大着眼睛,看着面前已摘下蒙面布巾的青年汉人,感到好像在哪儿见到过?隐隐约约有些眼熟。
′啊!此人应该是韩匡嗣将军府中的家将,跟随着韩府大公子韩德恭和自己见过面。′
′他怎么会带人伏击自己?难道韩匡嗣要造反,投靠汉国朝廷不成?这委实太恐、、丶丶丶丶丶’
不过不用萧利已太费脑力思考此事,那名蒙面首领韩全已经一刀挥出,将他的人头斩下,目光中没有一丝波动和怜悯的神色。
韩全大声向手下将士吩咐道:“你等快快结束战斗,并挨个进行补刀。”
“无论是契丹人还是我方之人,重伤不治者全部补刀,以免泄露风声,并都斩下头颅放在一起,留给汉军作为请功领赏的凭证。”
“这次咱们大公子下了大手笔,阵亡者都是加倍的抚恤,他们的子女也是重加照顾,咱们替战死的兄弟们谢谢大公子。”
韩全的话语听起来十分惨忍不合情理,那些蒙面韩府的家兵们却习以为常,不以为忤。
都是在刀枪血雨中滚打之人,哪里有什么娇气?也许下一场战斗中,自己也沦落为和战死兄弟们一样,也许还不如他们的下场呢?
一阵血腥补刀时,还真有契丹士兵趴在尸体中间装死,哪里料想到这些黑衣人会如此残忍,竟然一一挨个补刀。
虽然期间他们也曾奋力反抗过,但毕竟处于劣势,很快便被一一斩杀殆尽。
韩全又对那百余名′山北八军’们吩咐道:“大公子命令你们迅速除去这身兵皮,和韩勇等人进入韩氏商队中蜇伏起来。”
“我等还要去进行别的任务,便先走一步。各位还是快点行动吧,汉军的大队骑兵快要来了。各位保重,全告辞了。”
韩全和原手下将士骑着残存的战马,快速离开血腥的战场,从益兴关东面绕行到去瀛州城的官道上。
他一边骑行还一边暗自嘀咕着,也不知道韩义办事办的如何?自家大公子布下如此大的手笔,也不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看来大公子这次是真的孤注一掷,若能顺利成功还好些,否则幽州韩氏一族将再无法在大辽立足,具体流落何方谁又能说得清?
王廷听到手下心腹和逃回来的百余'山北八军’士兵回话后,知道这次事情太过于蹊跷。
怎么看这个态势,像是韩氏一族将益兴关拱手相让于后汉朝一样,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这个韩勇可是幽州韩氏的旁支子弟,韩氏一族又是幽州首屈一指的豪门大族。
其家主韩匡嗣对辽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