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亲兵嘲讽地望着张武一眼,大声的传下命令:“全体人员翻越过此山谷,再巡视一里开外的距离,再返回益成关隘。”
“老子都陪伴着你们这些贼配军受苦受累,你等还有什么怨言不成?全部贼厮们快快听令行事,否则叫你们回关后吃鞭子。”
张武气愤地拔出武器,擎刀在手气恨填膺,脸色阴沉如水般怒视着那名亲兵,大有一言不和便拔刀相向之意。
他手下的十六名士兵也一个个手执武器怒视着那名亲卫,脸色都阴沉如墨冷厉无比。
那名亲卫却报以冷冷一笑,拔出腰间快刀面对众人,语气十分阴冷的威胁张武等人:“怎么?众位想聚众谋反不成,竟然敢与我拔刀相向。”
“胡里海大人在临行前早有吩咐,若我一旦有生命危险,就用你等所有的亲人给我做陪葬。”
“来呀,快上前给爷痛快的来几刀,爷有几十名老幼妇孺作伴到地府一游,也不枉在人世间行走一趟。”
看着那名亲兵一脸嚣张跋扈的神色,张武直气得牙关紧咬,手握腰刀的手指凸显出筋脉,却投鼠忌器不敢下手斩杀对方。
毕竟事关自己的亲人及兄弟们们家眷,上上下下总共有百余口人的性命,他纵使再愤怒如狂,也不敢轻易动手。
正在双方对峙不下,谁也不愿意开口道歉或者事前服软之际,从道路两旁出现五、六十人,将张武等人团团包围起来。
这些人一个个手执武器,身上未穿任何雨具,身后沟渠处堆放着一些斗笠簑衣。
对方看来是蓄谋甚久,想要在与张武等人动手之时,更加方便快捷,强忍着冻雨袭体而潜伏于此地。
而且这些人一个个目露凶光,恶狠狠的怒瞪着他们,看到张武等人仍手持武器警惕的回望着自方。
有一个为首的壮汉出列大声怒喝道:“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否则格杀勿赦。听到没有?放下武器者不杀,还不放下武器投降。”
张武的手下士兵都是积年的老兵,在边关之地厮杀多年,危急时刻立即做出反应,一个个手执武器把张武护在人群中央。
独留下那名胡里海的亲兵孤零零的呆在一边,手执着腰刀面向敌人。
张武等人也对他不加理睬,全都谨慎地望着这群不知来历的潜伏者。
那名亲兵很快便反应过来,手持腰刀向前方虚指威吓对方:“呔,我等都是驻守益成关的大辽官兵,奉命巡查此地。”
“你等是什么人?竟然敢埋伏于此劫杀大辽官兵,难道想聚众造反不成?”
“俗话说不知者不为罪,你们让开道路,快放我等回归关城,本将军做主饶你等不死。”
听着那名亲卫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之言,为首的壮汉仰首发出一阵大笑,继而目露寒光怒瞪了对方一眼。
他从人群中一跃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