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完全是怕对方被自己的锐气所伤。
刚进太平县,就直接对上了知县;明知城隍庙不可动刀兵,张三却连想都没想,直接炮制摩擦,打着太平县全体官吏的名号硬生生给拆了。
若非这其中确实有隐情,若非启灵帝权势玩的明白,懂得重拿轻放的话,此时的张三别说是加官进爵了,身陷囹圄都不是不可能。
同时也是因为这一点,严格才不得不亲自现身说法,直接点了新科探花给他送了过来。
美其名曰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实际上就是派来给张三处理脏活的,毕竟是严格亲点的继承人,要是在这上面折了的话,那可就是在打靖夜司的脸了。
以孙山的政治智慧不是看不穿这一点,而且在之前的将军墓鬼患上面,他也确实做的不错。
只是还不等孙山高兴一下,张三便接着腾云桥的事件将他给裹挟了进去,若非真查出了一个降世佛陀的话,那么孙山的仕途,恐怕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气急之下,孙山此时的手指都不由得有点发抖,面对如此搭档,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不过受制于有效清理精神污染的手段,在顾喧妍没有来之前,张三也只能耐着性子和孙山打太极。
“哎呦,我的孙大人哎,咱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是不知道啊,作为一名合格的执法者,我经常以晋律自律,所以我就想问,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兵围乌家了?
要是算辈分的话,我还得叫乌员外一声世伯呢,我这明明是带着太平卫的兄弟们来给世伯捧场嘛,不信你问老袁,礼物我都带了呢。”
袁二狗:?!这还有我的事呢?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见袁二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张三倒也不显得尴尬,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反而用一脸真诚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孙山。
孙山:呵呵,我t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对面那个,对,说你呢,这青天白日的,你好歹把刀归鞘好不好,你家大人还没下令冲锋呢!
不过话虽如此,见对方不是太过上头,孙山倒也有打太极的心思。
“千军不久前刚到,由我负责接待,就像咱之前商量的那样,先建立围堰,处理运河当中的牛鬼蛇神,然后再着手上层建筑的建设。
领头的有看过吴天真的水文图,他们给的消息是三天,你怎么看?”
“哦,你说今天加冠的是那位?你还真别说,我和他老熟了老袁,你给咱孙知县讲讲呗。”
孙山:我tm,刚才是谁说自己跟对方很熟的?夫子罪过,弟子不该口出污言秽语。
还有,你这打的是哪家的太极拳,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呢?
袁二狗: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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