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难事。
老王是这样想的,同样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当他穿出巷子,准备扣响邻居门扉的时候,一道道明亮的反光,却径直晃花了他的眼。
虽然出生普通,也没机会见过什么大世面,但常年和金属农具打交道的老王很清楚,那绝不是月亮在水中的投影,而是承载着月华的刀光。
能在太平县辖区调动这样这样规模的武装力量,来者是谁,倒也不言而喻。
“嘘,静声!”
不等老王反应过来,打头的袁二狗先声夺人,直接打断对方的说辞,然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三张符篆贴到了他们的头上。
人是最不可信的生物,尤其是当牵扯到自家利益的时候。
这是袁二狗多年办案以来所悟出的真谛,值得庆幸的是,自家大人显然很支持自己的这个想法,甚至于在出发前还甩给了他不少的催眠灵符。
“刷刷”
沾染墨迹的比翼鸟羽毛再动,不同于之前的那根,这只的尾巴上面悬挂了一个“2”的铭牌。
碍于比翼鸟羽毛的先天局限性,在没有研制出更为有效的通讯工具前,张三也只能用这种最为原始的方法了。
“看来袁百户这是已经到位了。”
顾喧妍是个受不了约束的性子,在外人面前,她倒也能装的温婉贤淑,但只有和她亲近的人才知道,日常生活中的她却是一个闲不住的话痨。
或许是感慨于自家相公办公时的严肃无聊,工作之余,顾喧妍总是想用一些别样的方式放松一下精神,四处闲逛,无形摸鱼已然成为了她的标配。
然而当她瞥到自家相公的回复命令时,再怎么摸鱼的人都有点坐不住了。
除八岁以下的幼童外,盘云村剩余176人,全杀!
看到这样的回复,甚至都来不及顾及袁二狗之前到底说了什么,顾喧妍便直接扑过去夺笔,只是就凭她的身手,又岂是张三的对手呢?
“相公,大人,张思睿,你先冷静一下,命令不是这样下的,手握生杀之器,你就不能太任性!”
看着顾喧妍着急莽荒的样子,张三倒也不恼。
“我宁愿他们以遇难者的身份死去,也不希望他们将来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你知道包庇妖族是多大的罪过吗?”
“视为谋反。”
“生在这个世道,是人族的不幸,全天下有无数人靠心中仅存的那点良知坚持着,只可惜这道防线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坚固,一旦这个口子开了,那迎来的将是雪崩式的反应。”
听完自家相公的解释,并仔细翻阅完袁二狗传过来的消息后,虽然依旧感到很残酷,但顾喧妍却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那现在呢?继续在这钓鱼吗?”
“不要让外物乱了你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