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走私这一块,高层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不是把控着这一条财路命脉,就南镇抚司干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他们的衙门早就被人拆了,这么可能还会留到今天?”
到底是一统乱世的太祖陛下,高阳的这手双标玩的是真高明。
还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搞得自己好像默许了走私一样,要真是默许的话,你倒是别派南镇抚司看着啊,让市场重新划定规则不是更符合利益初衷吗?
听到斗宿的一番话语后,张三算是彻底看明白了,高阳这哪是默许走私啊,他这完全就是在借鸡下蛋。
对于出身寒门的人来说,他们除了努力,几乎一无所有。
也就是说,寒门才是功勋和荣誉产出的大户,而有能力购买功勋的,除了世家豪门以外,其余也只是寥寥而已。
乍一看,这似乎是抬高了世家的地位,就仿佛是皇权对他们的让步,只不过换个方向来看,这抬得越高,离市场也就越远。
高阳完全就是在用自己的权力,赋予了本没有价值的功勋以远超自身的价值。
然后再用这种没有丝毫信用度的功勋来榨干各地豪强的家底,甚至都不用刀兵相向,便可轻而易举的完成削藩工作。
真可谓是——虾仁猪心!
(百姓市场并不认可,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有这玩意的存在,功勋有没有用,最终解释权在南镇抚司手里,而南司则在高家手里)
“原来如此!”
因为时代的局限性,出生寒门的斗宿或许看不到这么远,但是这却并不妨碍他判断张三的状态。
“如果我向你借贷足够的功勋,我需要付出什么呢?”
见张三开窍以后,斗宿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按照南镇抚司的规矩,一般而言都是九出十三归,除了原本的九份功勋以外,还需要额外支付三份给债主,剩余的一份则是南司的手续费,同时也是‘信誉’的象征。
不过这都是对外人而言的,靖夜司内部都是九出十二归,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南司的那一份自然不用掏,但是债主的三份却也不能少。”
听着对方一口一个规矩,一口一个信誉,尽管心中想笑,张三却也努力压了下来。
毕竟是生意嘛,不寒颤。
“那就按南司的规矩来,算上两份地煞导气术和九息服气,我现如今还差6300功勋,你说个数,我回太平县后用黄金支付。”
正所谓钱是男人胆,有顾喧妍(富婆)坐镇,此时张三非但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
“京城居,大不易,如果是我的话,那自然是遵循南司的规矩,1功勋等价于一两黄金,这就是市场价格,我知道你有钱,自然不会在乎这点钱。
只不过可惜的是,我没有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