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罗管事走到我身前,她的棍伤已经好多了,行动也方便了一些,只是看起来神色疲惫,昨夜无眠吧!
罗管事款款弯下腰来,对我说了一声谢。
“大少奶奶,谢谢!”
我顿住了身子,旋即又放松了下来。
这是我入薛家以来,从罗管事口中听到的最诚心的一句话,开始的她对我满是敌意,我也对她开了枪,只是她的人设里,我看到了悲伤。
罗管事,也不是一个坏人吧!
我总是这样评价一个人,何为好,或者何为坏,其实,我无法定义出来,只是在某些时刻,我看到了他们的不易,好似是走上了一根独木桥,他们在不敢回头和无法下桥的状态里,战战兢兢。
我笑笑,回了句。
“那一百两老爷不用你补了,下月的月钱里会足额返给你,其实,你的一举一动都被老爷看在眼里了。”
罗管事眉头皱了皱,好似在回忆着什么,这样机关算尽,可对别人来说,只是举手投足、微不足道、九牛一毛、毫无意义啊!
请原谅,我用词的不精确,我的意思是,罗管事费力去做的事,在一些人面前是不值得一提,悲哀啊。
“这么说当年给小乐子治病的神医也是老爷给找的?”
“正是,所以,你安心在薛府吧!”我转身要走,罗管事又轻唤了我一声,“大少奶奶。”
“怎么?”
“圣家小姐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那么觉得......“
哦!她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了,原来薛成业有个娃娃亲,圣家小姐,罗管事曾说与薛成业登对的只有圣家小姐了,看来,薛成业被毁的那门亲事,是很多人的痛啊!
“老罗,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谁还没有个初恋啊!”我背着身回了一句,也不管她听懂没有,我的初恋啊,其实也有。
初恋,多么美好,如映着彩虹的肥皂泡泡。
那是我刚去好莱坞的那一年,怀揣着对表演的憧憬,在梦工厂的剧院里,即将上演一场个人表演秀,表演者是世界著名表演艺术家罗宾。
我是那么幸运。
因我的偶像就是罗宾,我曾无数次梦想着,能同他站在一个舞台上,或者出演一部电影。
那时候的罗宾还只是我的偶像。
表演秀的门票炒到了千元美元一张票,而我从黄牛手里一次性买了十张票,我要一个人去看,我的左右和前方不能有任何遮挡!
那一日,我记得。
罗宾的表演赢得了满堂喝彩,令主办方奇怪的是竟然还有九个座位空席,罗宾走下舞台,目光扫过那几个空位,又站立在第一排的空位上,忽而对所有人说。
“我要息影了!感谢所有人,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和喜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