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儿成全了蓉妈妈的罪恶,也晋升为了惩罚者,她看着蓉妈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嘴角上扬,胜利者的骄傲也爬上了又儿的面庞。
她转过身去,走到柜子前,轻轻打开,从里面取出那根长鞭,还有那包死刑利器,一个小方盒子,里面放满了长短不一的银针。
冷冷一笑,又儿离开了这间房,翌日,蓉妈妈的尸体被人抬出了张家,因为这尸体上生满了毒疮,张家大夫人差人送到了城郊,裹了个草席子,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
张兮有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起了个大早,梳洗了一番,吃过早饭,就见得薛嘉诚安排了一顶小轿子,薛成业挂着满脸的烂漫,坐在小轿子里,朝她招手。
“漂亮姐姐,去上学喽!”
是啊!日常里,薛成业还是依旧要装疯卖傻的,张兮有眼珠子翻了一下,心想“够了,够了,再这么下去,要疯的恐怕会是她自己。”
贝城的中心地带,一处古朴的庭院隐在闹市的小巷中。
远远地,就听见了读书声。
“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不受拘束,则不能收敛深藏,譬如美玉,必须琢磨成器,况顽石乎!”
张兮有又听得。
“每日须早起,不但神清气爽,凡柜台内外,打扫洁净,摆列整齐,亦是店面之光彩也。”
这琅琅的读书声便是从贝融学院里传出来的,只是张兮有一听,更是心中充满了抗拒,不是说来学经商的吗,怎么听来都是“之乎者也”?难不成还要学八股,背四书五经?
坐在张兮有身旁的薛成业笑而不语,抿着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轿子在贝融学院门口落下,一个书童出门迎接,张兮有和薛成业被带进了学院里,也是弯弯绕绕,好似是到了校长的房外。
“本期的学费,你还没有交,噢,上期的学费,你还欠着,哎呀呀,我看你学什么经商之道呢,你这样在我这贝融学院里,着实是个干扰!”
一个长衫老者,负手立在一个花衣服男子面前,那男子半垂着头,似做错了事一般,老者哎呀呀满嘴的哀叹,“你一个冰人,老是赖在我这学院里,旁的人都说你这是居心不纯,来我这里拉生意来了!”
“宁院长啊,我真是诚心求学的,您也知道,我这冰人的买卖不好做,我也是想要来进修一下,好找到我那买卖好起来的法子啊!”
花衣服男子祈求着,嘴角和眉眼竟是带着三分妩媚。
“院长,薛家大少爷和少夫人来报道了!”书童向老者行礼道,那老者转身来,见得薛成业和张兮有,又是哀叹了一声道,“一个麻烦没解决,又来了一个。”
薛成业见了院长,先开口道。
“宁叔叔,我带了我的漂亮娘子,来拜师啦!”
张兮有见得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