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趁着薛成业侧头过去的时候,张兮有偷偷睁开眼睛去看,见薛成业扯了被角在自己脸上抹。
哎呀!还真是哭了?
张兮有闭紧眼睛的时候,薛成业转头过来,他刚想要继续这一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戏份,张兮有就轻轻咳嗽了一声,她微微动了动,佯装大病初醒。
“薛成业!”
轻轻唤了一句,薛成业又恢复了一脸漠然。
可在他的眉角,张兮有可以看到他还是有一些释然的愉悦。
“马老板的画,寻得了么?”张兮有还挂念着马老板的画,“听马六说,那画还是没有寻回来.......”
“你还想帮马老板寻画的话,就快点好起来!“薛成业道,此时的他已经站起身来,背对着张兮有,又道,“虽这不是主线关卡,若你想要小试牛刀,你大可一试!”
后面那一句,声音很小,张兮有懵懵懂懂的,没有听清楚,但她感觉她的这个佯装成痴痴傻傻的相公定是有办法的。
“你说懒得画是隐门的人,那你一定是知道,是谁收买了他!”张兮有的身子还很虚弱,可她还是对这丢失的画充满了兴趣,当她产生这份执念之时,竟然觉得身子也恢复了一些。
这是什么理?
难道是张爱萍郎中的汤药起作用了?她越是执念于那张丢失的画,浑身的气力就越是饱满。
张兮有感慨,是有些什么神奇的力量在起作用了,以往她也生过病,比如感冒发烧,每次都要依赖于药物的治疗,而在此刻,她竟然感觉到,意识的强大,当她越发奋力,身体就越是给力。
她的脸上露出喜悦来,她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伸出双手来,好似是觉得双手之上充满了气力,她抬头,薛成业正好转过身来,眉毛一提,看了她一眼,好似是笑了,但那笑没有多久,就被薛成业隐藏了。
“薛成业,我感觉我好了。”
“许是,许是,张郎中的药起作用了........”薛成业也这样说,但这话里总是感觉隐藏了些什么。
“子文呢?”张兮有除了挂念马老板的话,她还挂念着她的挚友王子文。
“去了府衙。”
“去府衙做什么?”
“应该是去见九王爷吧。”
“莫不是真的是,是九王爷把小灰灰藏起来了?”
“当年,九王爷和九王妃的事,也是震惊大金的,绝不亚于我这个伤仲永的故事!”
“想来,也是,无论在什么样的体制之下,九王爷能娶的应该是大家闺秀,或者是什么王侯将相家的女子吧,子文来历不明,身边又随着小灰灰,想来,那段日子,子文也经历了许多,许多........她才不愿意在日记里记下来.......”张兮有想着,喃喃说着,她可没心思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