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给罗莎军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伏尔加河是界河,你们不要破坏西域和罗莎的友好关系,现在发生在河对岸的一切事,都是达尼尔格勒的私事,而我这个东方总督,有权代表我的夫人行使一切权利。
对哥萨克吗,李修只说还缺修路的工人。冯紫英心领神会的发起了冲锋。
当第一发迫击炮弹落进哥萨克骑兵群里的时候,仇兰亭放开了怀里浓眉大眼的姑娘,怪叫起来:“援军来了!准备冲锋!”
土尔扈特部,人人上马,抽出战刀等待冲锋的命令。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炮弹如雨点一般砸向了哥萨克骑兵,他们可是有着五万人的庞大队伍,就这么被一点点从侧翼撕开了一个口子。
号角声响了起来,一队队穿着诡异的士兵们喊着冲啊,席卷了过来。正面碰撞上被打乱阵脚的骑兵。
仇兰亭大喊起来:“渥巴锡,带着你的族人冲过去,我们掩护!”
一位十九岁的小伙子,含着热泪喊了声冲锋,三万多族人不论老幼向着那缺口冲了过去。
仇兰亭顾不上看他们冲锋的脚步,他只有一千人,要死死挡住哥萨克骑兵的脚步,不能让他们再次合围住土尔扈特部。
“给我打!”
几乎就是一瞬间,近万哥萨克骑士孤注一掷的发起了冲锋,他们太了解对面的汉军,只要他们挖好了坑,摆好了带刺的铁丝,人少了根本冲不过去,干脆,我们梭哈了。
仇兰亭心里叫苦,这还怎么拦。
“乌仁图娅,你快走吧,追上你的弟弟,我挡住他们。”
浓眉大眼的姑娘不理他,只是拿着他的枪,一枪一枪的打出去,竟然弹无虚发。
仇兰亭苦笑一下,该死的爱情来的太不是时候,那就痛快的战死在一起也不负此生了。
呜呜呜~~~一阵喇叭声响起,仇兰亭大惊失色,喊了一声炮击!就抱着还在开枪的乌仁图娅躲进了战壕里的防炮洞。
“放开我,出去和他们拼了,躲在这里干什么!”
仇兰亭把她压在身下,一嘴就啃了上去。出去?挨炮吗?刚才的喇叭声是告诉我,炮兵们将要炮轰我的阵地前沿了,还不躲起来藏好。
真是个有料却没见识的女人。
乌仁图娅听见了脑袋上面响成一片的炮声,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放软了身子,紧紧抱住刚刚认识一天的男人,从现在起,他就是我的男人了。
忍着痛,让仇兰亭开始了他的炮击,一对战地鸳鸯在漫天的火炮声中,完成了人生大事。
哥萨克最后的骑士们,也完成了他们的历史使命,雨点一般的炮弹下,他们只能发出最后的呻吟声,密集的冲锋阵列使得炮弹的杀伤力激增,清空了整整一块空地。
轰了十分钟,炮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