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钗挣扎着给自己穿着衣服,哑着嗓子小声的哭诉:“此一番过后,妾身可还怎么做人?”
李修哈哈大笑,提条件了不是,薛宝钗才是传统美德的代表,怨不得好多人要娶你回去,讲规矩的时候是真多。此时节不和李修讲讲条件,岂不是白忙了一场,不给奴家一个交代,奴家一头碰死在这车里。
“说说看,你最想要什么?”
“薛家素有丰年好大雪之称,妾身不愿坠了名头。”
“你可真是有趣。一边向往着哪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边还要珍珠如土金如铁。”
宝钗穿好了衣服,又帮着李修系带子:“你哪里知道身为女儿家的不易。我若是能抛头露面,必能重整家声,不弱玉儿的。”
李修拉开车门跳出去,回首问她:“西域并没有拦着你抛头露面呀。”
宝钗端坐车中冲他盈盈一拜:“今日宝钗已经断送了自己的礼数,来日宝钗抛头露面时,还望李郎莫忘了今日之事。”
“随你!”李修不想和她纠结下去,薛宝钗拿自己的自尊和清名赌自己一个承诺,这种行为就是因为没有刺穿她的底线。
你给我等着,不信治不了你的矫情。
去见了帕宁和希林,“吃惊”的听完莫斯科城里发生的故事后,斩钉截铁的说一定是奥斯曼人干的。明摆着咱们来开会就是为了对付他,不搞点破坏出来,也不符合常理。
“不是他们。”帕宁推翻了李修的猜测。“是法兰西人。他们在报复输给英吉利之仇。”
李修坚持自己的看法,还提出法兰西最不应该做这样的事:“他们输给英吉利,更应该来寻求罗莎的帮助,怎么会过来捣乱?这不是又给自己树立了一个敌人吗?”
希林给了答案:“据说凶手丢下了一个烟斗。上面写的是温斯顿,那是英吉利一个很显赫的家族。”
李修很吃惊:“英吉利人自己干的?”
“恰恰相反。这个家族的人跟法兰西打仗的时间最长,一个烟斗遗失在战场上,或是当作礼物送给对手,都是有可能的。”
瞧瞧,一个被人嫌弃的烟斗,果然让你们脑补出来了一个完整的故事。顺便洗清了李修的嫌疑,这东西是从自己爹那里顺来的,而李守中是收的留学生的礼物,天知道到底是谁把它带到了华夏。
帕宁脑洞再大,也补不上这段故事。
他见李修的目的就是,确保有能力做这事的李修,老老实实的在车里和他的夫人之一为爱鼓掌就行。
女皇大索三天后,无奈的确认了法兰西是罪魁祸首,他们的目标太明确了,就是英吉利人,甚至就是乔治亲王本人。
趁着紧急召开的反法联盟的成立,李修提出了要回凤凰城去,尽快的对格鲁吉言展开攻击。
女皇也是第一次当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