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倔强。
黛玉伸手拉住惜春,蹙着眉对她摇摇头。不好和宝钗闹脾气的,生气吃亏的都将是惜春自己。
惜春气的噎住了泪,恨自己爹抛下她不管,哥哥又是那样的一个哥哥,把自己扔在荣国府里,没人知道自己的冷暖。
宝钗也觉出了自己的造次,低着头走到了一边去,和三春还有黛玉隔开了距离。
她急啊!
家里的财产还没有转移走,哥哥是带着所有的现银走了,可那么多铺子还有织机,每天都有入账,糊涂的妈要是给了姨妈的话,还不如给她家一笔固定的数,早晚还能赚回来。
铺子要是没了,真的是什么都没了。
关铺子不营业不可能的,宝钗唯一想的办法,就是自己也跑出去。
薛夫自幼喜爱宝钗这个女儿,经商的天赋犹如读书的天赋一样,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所以,临终前给了宝钗封存账目的遗言,没有宝钗的话,薛姨妈和薛蟠只能拿钱来用,想着转卖铺子是万万不能。
能跑哪去?
薛家老宅不能去,娘一定会带着姨妈去找自己。
陌生的地方更不能去。
她的闺誉,她的名声,她的做派,都是她咬着牙维护的东西。不如此,怎么在贾府里生存。
三春和黛玉是不错,可薛宝钗知道长一辈的人,大都看不起自己家。为了能众口铄金,她低下身子暗暗结交了贾家的管家,甚至让莺儿认了茗烟的娘做干娘。
哪有大家闺秀的贴身丫鬟,去认一个少爷贴身小厮家干娘的道理!
薛宝钗却偏偏这么做了。
她疏漏了一点,你不在乎的丫鬟,对外却偏偏意味着你。
或许不是疏漏,她把商场中的手段,用到了国公府里,恰恰自曝其短。她只是因为有钱受人的尊重,而不是本身的地位让人生畏。
她能想到的,最合适她去的地方,莫过于林家的庄园。
黛玉心里冷笑,我点给你用嫁妆的事堵住你自己娘的嘴,她总不能不顾自己女儿攒嫁妆,非要上赶着巴结一个什么贵妃吧。
可你倒好,打着我庄园的主意。
当我年龄小好骗么,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李修身上。
休想!
那是我的世兄,望族出身的宗子,和我家荣辱与共的男儿。怎么能认识你去。你哥哥认识他在前,我不说什么就是了。
你家一手拉着国公府的活凤凰,又想一手拉着我世兄吗?
念头忽然一阵通达,眼珠转啊转的瞧着三春。
探春看看自己身上:“怎么了林姐姐?”
“想不想去骑马?”黛玉开始蛊惑她们道:“府里为贵妃的事,忙的不可开交。咱们除了添乱,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