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着:“守信大人也行的。”
李守信,李守中的亲弟弟。也是给李修办旁听国子监资格的人,是李纨的亲叔叔,也是李修的族叔。
此时也在金陵,留守金陵翰林院,多年不曾升职。
李修这才明白是李纨给黛玉出的主意,与其还在金陵蹉跎岁月,不如来京城实际执掌一家书院,成就不可同日而语。
再者说,守信公若是能来,守中公也会垂青草木书院一二。别的不说,单是教喻教习,金陵国子监也有能来的人。
范琴心中就是一紧,可别让金陵的同行抢走了生意。国子监是清高无比,可也清光无比。就那么些俸禄,养活一家老小,都是紧紧巴巴。难得草木书院肯出高薪相聘,还有个相助士子的美名,甭管老的小的,恐怕都愿意来讲讲书。
又不用辞职去官,大大方方再拿一份,何乐而不为?
不行,老夫要加快脚步了,不能给南边的同行留位置,他们就是来了,也去做个副的吧,反正他们也做惯了副职不是。
想到这,范琴背起手来训李修:“几间草棚而已,怎么还搭不出来?林大人,工部营缮司该出些人手吧?要不,老夫在朝堂上骂他们出来?”
林深哈哈就笑:“您还是留着力气和我吵架吧。”指指李修:“工部营缮司还欠着这小子的人情呢。前营缮郎一家都是他给办的丧,拿着上礼的单子给我,直接找上门去,让他们出人出料,把这人情还了。”
黛玉心里高兴,仁义者必有回报,若不是李世兄对秦家的义举,哪有今天的种种。
好男儿,当如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