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劳累,或许才是她的解脱之法。
“玉儿。”李修情不自禁的叫了声。
黛玉冲他瞪起眼来:“谁许你这么混叫的!喝了些酒,就想拿我解酒是不是。”
李修冲着她傻笑:“我帮你出个主意帮她,你要答应我可以这么的叫你好不好?”
黛玉气鼓鼓的站起身:“休想!敢在别人面前这么喊我,仔细你的皮!”
骂完了李修就飘然而去,李修就听见她在院子里的声音:“紫鹃,喊司棋或是绣橘来一个,李世兄有要紧的事要交代。红玉,你陪着我去看看房子,王妈妈请一起走一趟,怎么管孩子,我们可是不懂。”
“哪来的孩子?”
随着声音越来越远,隐约听见黛玉说了句幼学,就没了声音。屋里屋外静悄悄的一片,李修迷糊着差点要睡着。
门帘一挑,一阵淡淡香风飘了进来,琐碎的脚步,迟疑的身影,贾迎春心头惴惴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