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愿以偿了。
姑苏林盐道的女公子要进学院抄录试卷,先不管她要干嘛,只要能来个女的就行,美女当然最好不过。
李修能理解,真的万分理解他们的痛苦,他的母校又何尝不是如此,一听说是在兰州,多少好姑娘转投他校去了,搞得整所大学男女比例极其失衡,这种心痛尔等知乎?
兰州怎么了?
我们有拉面!
下了车,黛玉就看到眼前的百余人,一个个眼冒红光的盯着自己,赶紧悄悄的藏在了李修的身后,窃笑不已。
果然一声声的叹息响起,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家闺秀,怎么还来个大个子啊,瞪着李修恨不得给他扒皮抽筋,挡着我们看美女了,罪大恶极!
李修哪知道黛玉在他身后的小动作,一个个教习见过去,说几番久仰的话。
衍圣公揣着手问他:“准备点什么压住这群孩子啊。”
“平地生云可好?”
衍圣公一愣,监生们大哗。
“先生,您找来个变戏法的吗?”
“哈哈哈哈,逗死我了,平地生云?你怎么不白日飞升啊。”
“白日做梦吧他!”
......
一群熊孩子,等着我调教你们吧。
衍圣公目视李守中,守中点点头,老头心里有底了:“好,既如此,你可入堂讲解。”
呼啦一下,学生们跑走传信去了,来了个踢馆的,要给咱们变一个筋斗云。
国子监占地极广,北倚鸡鸣山,西至进香河,南临秦淮河,东达小校场,广袤十里。
众人安步当车,缓缓经过碑林,拜了孔庙,来到了广业堂。
国子监有五厅六堂为讲学之所,再算上校舍、藏书阁等等等等,竟有两千余间房舍,真正是宸翰符玄造,荣题国子门。除了殿试的说自己是天子门生,也就他们能说我们是国子门生。
黛玉这趟出门故意的没带丫鬟,就是示意我女儿家也能跟你们一样的读书,当下帮着李修摆好了道具,退到李守中身后,又把自己藏了起来,你们不敢瞪着祭酒吧。
李修等了片刻,眼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一所大堂被挤的满满当当,示意了一下自己爹,清清嗓子开了口。
“说不如做,你们想来也听说了我要干什么?其实,这只是一种现象,一种就在我们身边而没被人注意和研究的现象。我把它称之为物理现象,物之道理。”
拿过一个琉璃瓶子:“之所以用它,是因为能让你们看的更仔细。其实,这个瓶子的透明度不是很好,有机会的,咱们一起研究琉璃的做法。”
“谁能给取一杯井水来?越凉越好。”
有学生飞奔着跑出去取水,李修趁此时间,拿出一把剪刀,没收紫鹃的,这凶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