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骂下面鼓动趁机杀了李修的人说道:“尔等若不想步我哥哥的后尘,还是灭了这个想法吧。”
地雷,李修又亮出了一个新家伙,防不胜防。
带着秦可卿回到了疏勒城,处处可见修整的痕迹。进了麦尔丹的城主府后,秦可卿四处的找合适的房子去,经过几次近距离的试探,她觉得可以让李修栖身于内了。
王熙凤板着张脸不看李修,李修正在训她:“你早知道她不怀好意,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差点把持不住。”
“我呸!”王熙凤柳眉倒竖:“哪有个猫儿不吃腥的,你占了便宜还装蒜。”
李修正好找她问问行不行,遣散了屋的人,小声的告诉她:“还没成事呢。巷子狭窄不得深入,她又是个怕疼的,我也拿不定个主意。”
王熙凤脑袋里就嗡的一声,颤着声音问他:“此话当真?”
“我骗你做什么?你是过来人,又是她的知己,帮我盘算盘算。真的就是求子这么简单?”
王熙凤哎哟一声笑的全身发颤,傻兄弟,你占了大便宜了你还不知道呢吧。
扔下一头雾水的李修,去城主府后院找到了布置新房的秦可卿,把她按在床上问她:“你新婚夜时,可有落红?”
“正是因为没有,才让那儿子厌恶我,让那老子觊觎我的。可我清清白白进的他们家,怎么会有品行不端的事。”
王熙凤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秦可卿半天,哈哈哈的大笑:“原来如此啊。要是这样的话,你们可不能这么草率了。。”
“你这人,话也说不明白的。到底怎么回事?”
王熙凤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连说带比划的告诉了她原因。
秦可卿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说两者怎地相差如此之大,却原来是个蚯蚓耕泥起,蜻蜓点水飞的样。”话一说完,又羞又臊的蒙住了脸:“那我这几天是在做什么?你也出去,这几天我是不见人的。”
“他也不见了?”
秦可卿抓住王熙凤的手腕:“见了这样的,你行吗?”连推带搡把王熙凤赶出了屋子,自己用被子蒙住头又是庆幸,又是不齿。原本以为是个古董,却原来还是个新瓷。
王熙凤揉着手腕一路忍着笑回来见李修:“却是不行了,让你怜香惜玉的吃不到嘴里了吧。”
李修也证实了心中的猜疑,还真是个桃花潭水深千尺呀,根本就没捅开那层窗户纸。
王熙凤悄悄瞟了一眼李修身下,稳了一下心神给李修讲道理:“要是个过来的,求子也算个说法。如今还是半片完璧,你不给个说法,可是不能够。”
李修哭笑不得,什么破事,阮惊天吗,留到我手里了。那么些个阿瞒等着人妻呢,这让我怎么交代?
一拍桌子,起身就走:“要什么说法?我家玉儿不点头,我只有被你们吃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