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沧州用何严的办法治瘟,果然有效,现在沧州的瘟疫已经全部消除了。
而孟庆和也因为以次充好,被王爷直接就斩了,家产尽数抄没,被王爷用来开设粥棚,救济棚,买米,买衣服了。
就连收受贿赂的太医,还有沧州的知县,都被革职查办了。
何严知道后心道:“这大清要是早这么办事,好好的整顿吏治,不就好了嘛,何至于此啊。”
就这样,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后,鲁正明就又突然找何严来了,让何严去给袁胖子瞧病去。
一路上一通嘱咐,什么没病说成小病,小病说成大病,大病说成小病的。
何严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鲁正明道:“这是官场,你就记得按我这么说就行了。”
何严点头道:“行。”
等到了袁胖子府里后,四处都是被这枪的守卫。
鲁正明给何严介绍道:“喜郎中,看到他们背的枪了吗,这就是我们新军的武器。
“一个人就是在几里地外,这枪它都能一枪把人打死。”
德福一听咋舌道:“这么厉害啊。”
鲁正明骄傲道:“那是。”
何严心道:“你就吹吧,还几里地外,你当这枪是我戒指里的巴雷特,狙击枪枪啊。”
在鲁正明吹完牛后,很快三人就见到躺在床上的袁胖子了。
何严坐到床边就开始诊脉。
诊完后道:“袁大人确实有病,而且病的还挺重。”
“不好好调制,恐有性命之忧。”
袁胖子一听就争打眼睛问道:“这么重?”
何严点头道:“确实。”
“不过我说的这病,不是袁公子说的那个病,那个只是小病。”
袁公子问道:“那是什么病啊?”
何严道:“我说的这个大病,不在上边,在下边。”
袁公子一脸懵道:“下边?”
何严道:“这病不好当着别人的面说,还请各位都出去,我得单独给袁大人说。”
袁公子一听就一脸怀疑的看着何严。
何严笑道:“袁公子放心吧,实在不放心,可以搜一下我的身。”
袁胖子道:“行了,你们先出去吧。”
屋里的人一听就都出去了。
等到屋里没别人了,袁胖子着急的问:“我到底什么病啊?”
何严道:“大人,你是不是时常耳鸣,就是犹如总是有知了在耳边叫。”
袁胖子点头道:“没错。”
何严道:“经常五内烦热,潮热盗汗啊?”
袁胖子又点头:“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