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
“日足。”
看到这个身影,日向天际的脸色略有些尴尬。
毕竟不管怎么说,日差都是日足的亲弟弟,更是为日足而死。
“家主。”
而在跪在地上的日向宁次开口之后,他的脸色瞬间由尴尬变为了难堪。
日向日足虽然年轻,但终究已经是日向宗家的家主,他习惯性的一声“日足”本来没有什么不妥,但在日向宁次的十分守规矩的“家主”称谓的衬托下,就显得有些倚老卖老,不懂规矩了。
“宁次。”
不过,日向日足显然并不在乎日向天际的称谓,相反,对于日向宁次的这一声“家主”,他心中却既感觉痛苦,又有些懊悔。
“家主”代表着尊敬,但这只是口头上的,否则宁次也不会一大清早便来到这里跪着,替父亲日差求一个公道。
而同时,“家主”同时也代表着疏远,而这则是确凿无疑的。
“宁次,你随我来吧。”
尽管心中十分痛苦、懊悔,但知道在这里并非是交谈之地的日向日足还是很快强打起精神,伸手拉起日向宁次冰冷的小手,打算绕开挡在面前的日向天际,走进家门。